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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4章 什麼顏色? 王秀蘭輸了。 氣氛在這一刻變得微妙起來。 王秀蘭作為長輩,素來在家裡是有些威嚴的,這種年輕人的遊戲她本就不擅長,如今第一把就輸了個底掉,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,泛起一層尷尬的紅暈。 心裡想著那三個選項:「真心話、大冒險、罰酒」,犯了難。 如果是真心話,天知道這幫年輕人會問出什麼出格問題? 尤其是最近家裡這亂糟糟的關係,萬一被問到自己和兒子的事…… 想到這,王秀蘭下意識夾緊了雙腿,只覺得被肉絲襪包裹的腿心深處有些瘙癢。 而大冒險更是想都不敢想,若是要做什麼羞恥的動作自己做不來,那自己這張老臉往哪兒擱? 「媽,願賭服輸哦~ 點數最小的要受罰。」 見婆婆遲遲沒有動靜,蘇雨笑眯眯地催促著,身子微微前傾,弔帶裙領口下的兩團雪白軟肉便隨著動作輕輕晃蕩,擠出一道深邃乳溝,白得晃眼。 聞言,王秀蘭咬了咬牙,伸手端起了面前的啤酒杯。 「我喝酒。」 從來沒玩過這些花活,她自持穩重的性格讓她選擇了最保守的一條路。 說完,只見王秀蘭端起杯子,揚起雪白脖頸,紅唇輕啟,含住杯沿。 「咕嘟……」 喉頭滾動,淡黃色的酒液順著食道滑下,王秀蘭喝得很急,許是想掩飾尷尬,卻只喝了小半杯便想放下。 「哎——媽!咱們可說好了呀~」 蘇雨嬌滴滴的聲音傳了過來,話里行間帶著一絲不依不饒。 「這懲罰要是喝酒,就得一次喝一杯,這可是規矩,不能耍賴哦。」 聞言,王秀蘭手裡的動作一僵,酒杯懸在半空,放下也不是,舉起來也不是。 清楚記得,剛才規則里可沒細說這一條,分明是這小妮子臨時加碼。 想到這,王秀蘭抬起眼,目光中帶著幾分慍怒看向兒媳。 蘇雨絲毫不懼,歪著頭,手指繞著鬢角的一縷髮絲,眼神里全是挑釁。 年輕女人的張揚,在這一刻死死壓制住了王秀蘭。 林哲坐在一旁,看著母親那因為羞憤而微微顫抖的睫毛,開了口,聲音懶洋洋的,聽不出偏幫誰: 「老婆,剛才的確沒講太清楚。」 「這次就算了,媽這半杯算通過,後面的咱們可得按規矩來,輸了就是滿杯。」 蘇雨撇了撇嘴,似乎對丈夫的圓場有些不滿,但看著林哲眼底那一抹暗藏的火熱,聰明地收斂了爪牙。 「那好吧,聽老公的,下不為例。」 王秀蘭如蒙大赦,趕緊放下了酒杯,只是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了幾分,不知是酒氣上涌,還是被兒媳擠兌的羞氣。 「嘩啦啦——」 第二輪遊戲繼續。 啪一聲,眾人動作完畢。 蘇雨放下骰盅,第一時間,就不懷好意的看向婆婆,期望她和自己比。 王秀蘭則是對兒子開了口。 「小哲,媽和你比比。」 這一次,林哲比王秀蘭小。 林哲不得不找下家,當蘇雨以為丈夫會選擇自己的時候,林哲卻又選擇了林悅。 林悅小。 所有人將目光投向林悅。 林悅又將目光投向了父親。 林建國小。 最後,竟是輪到林建國和蘇雨比。 說實話,兩人是真的沒有一點私仇,不如說,是有一種畸形的恩愛,所以不管誰輸誰贏,都不太那麼痛快。 謎底揭開。 最終還是林建國最小。 林建國也和妻子一樣,沒玩過真心話大冒險,所以選擇了喝酒。 「好好好,我輸,我輸。」 林建國倒是豪爽,半輩子在酒桌上談生意,這點啤酒對他來說不過是漱口水。 二話不說,端起滿滿一杯,仰頭就是一口悶下。 「哈——」 放下酒杯,抹了把嘴,見大家都在重新玩弄骰盅,借這個機會,眼神在蘇雨那因為笑得花枝亂顫而微微顫動的胸口,停頓了兩秒。 「好白啊……」 幾輪下來,桌上的空酒瓶漸漸多了起來。 王秀蘭喝了三杯,相當於一罐多,臉上已是桃花一片,一雙鳳眼變得些許迷離,原本端莊的坐姿也稍微放鬆了些,肉色絲襪包裹的雙腿不再並得那麼死緊,微微分開,整個人透出一股慵懶的風情。 蘇雨也不好受,同樣乾了三杯下去,酒氣翻湧,整個人都軟綿綿地靠在林哲身上,玩弄著他的衣角。 唯獨林悅,因為還在哺乳期,大家只讓她喝果汁。 又是一輪揭蓋。 林悅作為上一輪的輸家,看著自己盅里的二、二、三,加起來才七點,心裡嘆了口氣。 果不其然,一個個比下去,又是全場最小。 「唉,今晚手氣真差……」 林悅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,伸手去拿面前的橙汁。 就在這時,蘇雨那一雙迷離醉眼忽然亮將起來。 「不對不對,姐,這不對。」 說話間,蘇雨伸出一根宛如玉蔥的手指,輕輕按住了林悅的手背。 「太不公平了啦,我們都喝得暈乎乎的,你怎麼還能喝果汁呀?一直輸一直喝果汁,這哪裡是懲罰嘛!」 林悅的手微微一顫,試探著問: 「那……那我少喝點酒?」 「不行不行,我大侄子還要喝奶呢!」 蘇雨搖著頭,髮絲隨著動作輕輕甩動,股股香氣,都飄到了斜對面的林建國鼻子裡,只聞她繼續道: 「既然不能喝酒,那從這一把開始,姐你輸了就只能選真心話或者大冒險!」 這話說得霸道,卻又帶著幾分撒嬌的無賴。 林悅找不到理由反駁,下意識地看向弟弟林哲,希望能得到一點支援。 可林哲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,那眼神里分明寫著: 我也想看姐玩真心話。 再想到自己剛才的確是占了便宜,林悅臉頰不由得發燙。 「行吧……那就按小雨說的。」 「我選真心話!誰問?是點數最大的那個問嗎?」 見姐姐同意,蘇雨立馬來了精神,坐直身子答道: 「當然是誰點數最大,誰就來問咯!讓我看看……哦?是爸!爸十八點!豹子!」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桌面。 不久之前,大家只看到一個六,便已覺得林建國比林悅大,此時細看去,骰盅里赫然是三個六! 若是放在其他場合,這可是豹子通殺啊。 只是此時,這位所謂的贏家,卻顯得有些手足無措。 作為父親,問女兒真心話,尺度實在是不好拿捏。 又是在這種場合。 若問淺了,掃了年輕人的興; 可問深了,自己和女兒的臉還要不要了? 林建國握著酒杯的手緊了緊,陷入了兩難境地。 蘇雨俏眉一挑,看出公公的窘迫,壞笑著湊過去,身子幾乎要貼到桌面,胸前雪白在林建國面前一覽無餘。 「爸,你就隨便問嘛~ 這有啥~」 「比如……姐今天穿什麼顏色的內衣呀?或者……是什麼款式的內褲呀?」 蘇雨這個迷人的小妖精吐氣如蘭,說出來的話卻差點驚掉了所有人的下巴。 「咳咳咳!」 林建國一口氣沒允,差點咳出血來,林悅動作迅速,騰出一隻手,輕輕拍在父親後背。 「小雨你又犯病了!小哲你不管管?!」 林哲此時也是瞳孔地震。 雖然這些天家裡的關係亂得像一鍋粥,但他也沒想到妻子玩瘋了會這麼直接。 也是在姐姐的提醒下,立馬伸手捂住了蘇雨那張口無遮攔的小嘴。 「唔唔……」 蘇雨似有不滿,在掌心裡掙扎著,一雙裹著黑色的美腿在桌下亂蹬。 「嘿嘿,小雨喝多了,喝多了。」 林哲乾笑著打圓場,一隻手捂著老婆的嘴,另一隻手順勢摟住了蘇雨的腰,指尖在那軟肉上輕輕掐了一把,後者這才安靜下來。 「爸,你隨便問就行,哪怕問吃了什麼都沒事。」 林哲這趟算是解了圍,林建國長舒一口氣,擦了擦額頭的冷汗,偏頭看了一眼大女兒。 「悅悅啊……」 林建國清了清嗓子:「你……你今天晚飯吃的是什麼?」 問題一出,蘇雨發出一聲失望的嘆息,徹底軟倒在丈夫懷裡。 林哲剛剛也只是嘴上說說,為父親找個台階,沒想到他居然真就這麼問了,但無趣歸無趣,好歹是能讓這個遊戲繼續下去。 而林悅,在父親開口前,她是沒什麼期待的,或者說連什麼想法都沒有。 此時見他只是問了這麼一個簡單問題,心裡欣慰的笑了下,小聲答道: 「壽司。」 懲罰完畢,遊戲繼續。 骰子停下,新的一輪結果揭曉。 這一次,幸運女神沒有再眷顧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妖精。 蘇雨看著自己骰盅里的一、一、二,整整四點,真是一臉可憐巴巴的表情。 哪怕不用比,也知道自己大機率是最小的。 果然,一個個比下去,其他四人點數都比她大。 蘇雨輸了,可憐兮兮地看向丈夫: 「老公……我不行了……再喝我就要醉死過去啦……我也選真心話!」 風水輪流轉。 這一把,點數最大的竟然是王秀蘭。 三個五,十五點。 此時,這位一直處於被動挨打地位的婆婆,此刻卻像是換了個人,只見其端坐原地,身姿挺拔,豐腴胸脯微微起伏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檀口輕啟道: 「小雨,你今天……穿的是什麼顏色的內褲呢?」 「轟——」 此言一出,現場空氣都為之一僵,小時鳴都好像察覺到了此時有多尷尬,不再吸允嘴裡的玩具奶嘴。 林哲也是睜大了雙眼,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母親,這個連做愛呻吟都是小心翼翼的端莊婦人,今天是吃了什麼藥,竟然會問出這種問題? 林建國也在這一瞬間,眼睛瞪得像銅鈴,而心裡潛藏的慾望,讓他目光下意識往兒媳裙擺處瞟了一下,喉結滾動。 蘇雨則先是一愣,看著婆婆那張看似平靜實則暗藏鋒芒的美眸,這才轉而明白: 好傢夥,你個騷批在這等我呢! 王秀蘭算是能忍,一直將第一把的仇留到了此時才報。 現在,她倒要看看,這個勾引自己兩個男人的騷狐狸,該如何收場? 但王秀蘭終究還是境界不夠,蘇雨是誰?她的騷,又豈是王秀蘭這個上時代的老古董能參透? 短暫錯愕之後,只見蘇雨的嘴角反而揚起了一抹燦爛笑容。 沒有絲毫羞澀,反而大大方方地把一雙美腿交疊,絲襪摩擦的沙沙聲每個人耳邊響起,緊接著是她的勾魂蘭音: 「黑色。」 蘇雨紅唇輕啟,眼神大膽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,最後定格在公公林建國那張貪婪的老臉上,用無比挑逗的語氣道: 「還是……蕾絲鏤空的哦~」 話落,林建國只覺腦子嗡的一聲,仿佛已經透過那層香檳色的裙擺,看到了那神秘幽暗的三角地帶,被一層黑色的蕾絲包裹,若隱若現的陰唇在網眼中呼之欲出。 念及此,林建國血壓瞬間飆升,好在是沒有高血壓,不然高低得當場暈過去。 「咳!」 也是不受控制的又咳了一聲。 林哲倒是有點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,自己夜夜笙歌,難能共情每晚孤單的父親,又或者說,是對妻子的酥媚有了些免疫。 看著父親那副模樣,又看了看母親那雖然扳回一局卻依然緊繃的臉,為了遊戲能繼續,只趕緊敲了敲桌子道: 「行了行了,下一輪下一輪!這都什麼問題!」 這一輪,似乎是因為王秀蘭剛才那個問題的刺激,房間裡的氣氛火熱了幾分。 「嘩啦啦——開!」 蘇雨:三個六!豹子!十八點! 王秀蘭:一、二、三,六點。 這一次,簡直是命運捉弄。 蘇雨最大,王秀蘭最小。 看到這個答案,蘇雨興奮得像個小孩,整個人都快從地上跳起來,一雙美目里閃爍光芒,臉頰緋紅,呼吸急促: 「媽~」 蘇雨吐音如蘭,拖長了尾音,這一聲媽叫得百轉千回,卻聽者背脊發涼。 「繼續喝?還是?」 面對挑釁自己的兒媳,王秀蘭咬著下唇,知道這次躲不過去,而且酒也再喝不下去,只能認栽。 「我也選真心話吧。」 蘇雨聞言,身體前傾,兩團雪白的乳肉在桌沿上壓變了形,只聞她道: 「媽,你那裡……是有毛的?還是沒毛的呀?」 【待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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