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第10章 客廳里的暗流 回到不久前。 樓道里傳來林哲與王秀蘭漸行漸遠的腳步聲,最後,連那清脆迴響也被厚重的防盜門徹底隔絕。 一時間,客廳里,陷入了比之前更加深沉的沉寂。 黑暗像一張厚重毛毯,包裹住了林建國和蘇雨。 空氣中,只剩下兩道交錯、略顯急促的呼吸聲,以及窗外偶爾掠過的、不知誰家車燈的微弱光芒。 那光芒一閃而過,短暫勾勒出彼此輪廓,隨即又將一切還給黑暗,反而更添了幾分曖昧與不真實。 林建國坐在餐桌旁的真皮沙發上,手裡還握著手機,但已經關掉了手電筒。 他的酒意已經醒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懊悔、難堪和一絲殘存興奮的複雜情緒。 今晚,林建國在兒子面前丟盡了臉面,那大家長的威嚴好似已被林哲一聲怒吼徹底擊碎。 蘇雨則蜷在沙發另一側,等待著丈夫和婆婆歸來。 她身上新換的那件絲質睡袍,因為穿的匆忙,領口微微敞開著。 在她手中手機螢幕偶爾亮起的微光下,林建國能隱約看到她雪白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,以及睡袍下那對巨乳驚心動魄的輪廓。 蘇雨感覺到公公的視線,即便在黑暗中,那視線仿佛也帶著溫度,讓蘇雨有些不自在。 她下意識地緊了緊睡袍的系帶。 見狀,林建國清了清嗓子,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 「咳……」 先前之所以同意王秀蘭的提議,是因為自己剛表現出一個道歉的姿態。 那時若是拒絕,想來又會導致尷尬。 而現在,林建國察覺到兒媳對自己的態度,感覺也必須說點什麼,來修復自己岌岌可危的「父親」形象。 「蘇雨啊,今晚……是爸不對,你別往心裡去。」 「爸,您言重了,您喝多了。」 蘇雨的聲音很輕,很軟,像羽毛一樣,淡淡拂過林建國焦躁的心。 「不是喝酒的事。」 林建國嘆了口氣,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: 「是我……是我沒控制好脾氣。」 「其實,林哲這孩子,脾氣倔,這一點隨我。我記得他上小學的時候,就因為老師冤枉他作弊,他愣是站在教導處門口一天,飯都不吃,非要老師給他道歉。」 關於林哲的話題奏效了。 林建國看到蘇雨的身體放鬆了一些,放下手機,輕輕笑了一聲,道: 「是嗎?他倒沒跟我說過這事。不過他確實是這樣,認死理,有時候我都拿他沒辦法。」 「是啊。」 此刻,林建國找到了宣洩口,話也多了起來: 「他和我一樣,都是頭倔牛,但心是好的,孝順,對你也好。這小子,從小就護著他媽,今天這事……唉。」 「爸,我覺得林哲今天很帥。」 蘇雨的話讓林建國愣住了。 「帥?」 「嗯。」 蘇雨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。 「一個男人,如果連自己的母親都保護不了,那才叫沒用。他今天敢跟您頂嘴,證明在他心裡,有些東西比所謂的『規矩』更重要。我嫁給他,就是喜歡他這一點。」 蘇雨這番話像一股暖流,熨帖了林建國那顆備受打擊的自尊心。 兒媳婦非但沒有指責他們父子失和,反而從一個妻子的角度,肯定了兒子的行為,也間接給了他這個父親一個台階下。 這一個瞬間,林建國心裡對這個兒媳,不禁又多了幾分欣賞和異樣的情愫。 「你……你是個好孩子。」 林建國乾巴巴地說道。 蘇雨沒有接話,只是伸手去摸索茶几上的酒杯,想喝口水潤潤喉嚨。 先前被林哲壓在身下時燃起的慾望之火,雖然被停電打斷,但餘溫還在身體里流竄,加上之前在餐桌上喝了不少酒,讓蘇雨此時有點口乾。 黑暗中,她的手碰到了冰涼的杯壁。 「哐當」一聲輕響,玻璃杯倒了,裡面剩下的半杯紅酒盡數灑在了光潔的茶几上,一些酒液甚至順著桌沿滴落到了地毯上。 「哎呀!」蘇雨驚呼一聲。 「怎麼了?」林建國立刻打開手機電筒,光柱直射過去。 只見一片狼藉,深紅色的酒液在茶几上匯成一灘,正緩緩蔓延。 「沒事沒事,我來弄。」 林建國說著,也俯下身子,想用手去扶那隻倒下的杯子。 蘇雨也正伸著手,試圖去撿杯子。 就在這片混亂的黑暗中,兩人的手,毫無徵兆地碰在了一起。 不,不是碰到。 是林建國那隻略微粗糙、溫熱的大手,完完整整地、嚴絲合縫地,覆蓋在了蘇雨那隻纖細、柔嫩的手背上。 時間,在這一刻好似凝固。 兒媳蘇雨的手,細膩、光滑、帶著一絲酒液的冰涼。 當林建國手掌覆蓋上來的瞬間,一股強烈、如同電流般的觸感,便從手背竄遍了他的全身。 這隻手太軟了,太精緻了,和妻子王秀蘭那雙操持家務、略帶薄繭的手完全不同。 這雙手,屬於一個年輕、被精心呵護、正值生命最誘人階段的女人。 頓時,讓林建國那一股壓抑了半生的狂暴慾望,毫無道理地從下腹轟然炸開。 握住兒媳小手的這一個瞬間,林建國感覺到,自己褲襠里那根面對妻子,日漸疲軟的雞巴,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充血、膨脹、變硬。 最後像一根燒紅的鐵棍,堅硬地頂在西褲上。 這個生理反應是如此強烈和迅猛,讓林建國腦中一片空白,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動。 蘇雨也僵住了。 公公的手掌,比她想像的還要寬大、還要溫暖。 掌心和指節處帶著常年握筆和工作的薄繭,那是一種充滿了歲月沉澱,和男性力量的觸感。 這觸感,不像丈夫林哲那樣充滿了年輕的激情,而是帶著一種特殊的權威感和…… 安全感。 這一刻,蘇雨隱藏在心底深處,連自己都未曾察覺、對成熟男性的崇拜和依戀,也就是所謂的「戀父情結」,被這突如其來、帶著禁忌意味的觸碰悄然勾起。 蘇雨家的情況和林哲不同。 他們家是雙薪家庭。 小時候,蘇雨母親因為工作關係,每個月大部分時間都不在家。 蘇雨的父親是教師。 那時候的學生,沒有那麼多需要補的課。 因此,在家的時間多。 而蘇雨不僅成績好,又比較喜歡讀書,所以和一般孩子不同,她在家的大部分時間,都膩歪在父親書房。 有時候老實的坐在椅子上,捧著一本小人書,看得津津有味。 有時,會調皮的坐在父親腿上,將老爸當做人肉靠墊。 直到差不多是初一的時候,蘇雨發育挺快,站起來腦袋都能夠到父親下巴,她還時不時依偎在父親懷裡。 也就是在那時,她總會不經意碰到一個堅硬的物品。 尚且單純的蘇雨,只以為那是父親口袋裡裝了什麼東西,挪一挪屁股,便不再理會。 後來,有一次實在膈應的她難受,她又看得興頭上,便用準備手去挪一下那個堅硬存在。 「老爸,你老是帶著這麼個......」 蘇雨話到一半就噎住了,因為那時她手中握住的,正是父親堅硬的肉棒。 即使隔著褲子,股股溫熱也傳遞到了掌心。 父親沒有說話,只是淡淡推開了蘇雨。 再後來,即便蘇雨沒有覺得尷尬,父親也直接拒絕了和女兒的親密接觸。 起初,蘇雨並沒有當回事,久而久之,隨著年齡增長,知道了更多兩性之間的事,也就習慣了和父親保持距離。 那段記憶,便逐漸放在心底,沒有再浮起。 到此刻,通過公公手掌,竟讓蘇雨回想起那段往事,回想起小時候和自己父親度過的一個又一個下午。 美好,卻不顯得真實。 模糊,卻又充滿回憶。 這個瞬間,蘇雨能清晰感覺到,公公覆蓋著自己的那隻手,在輕微地顫抖。 能嗅到從他身上傳來、混雜著淡淡煙草和須後水、屬於成熟男人的氣息。 這氣息,讓她想到自己父親,讓蘇雨無比安心。 可同時,身體里那股未被林哲滿足的浴火,居然再次熊熊燃燒起來。 林建國的情況,同樣也有點異樣。 握住兒媳手的瞬間,他感覺自己的喉嚨像被砂紙磨過一樣,乾得發疼。 如果說先前在遊戲開始時,面對兒媳的挑釁,林建國心中湧起的是勝負欲。 此刻則更為單純。 他沒有鬆開手,反而像是無意識地,用拇指輕輕摩挲了一下蘇雨的手背。 「你的手……真滑...」 林建國腦中空白,嘶啞的說道: 「保養得真好。」 聞言,蘇雨的心跳得像要從喉嚨里蹦出來,只是她也沒有抽出自己的手,反而任由公公握著,聲音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: 「……是林哲,他從來不讓我干粗活。」 這句話,像是一劑催化劑,再次刺激了林建國。 兒媳婦用他兒子對她的好,來回應自己的誇讚,這其中微妙的挑逗和界限的模糊,讓林建國處於失控邊緣。 「他的手,有我這隻手暖和嗎?」 林建國幾乎是脫口而出,話說出口,他自己都嚇了一跳。 剛想著鬆開,內心便又有另一個聲音響起: 「沒事的老林,只是普通的家庭對話而已。你看,所謂兒媳不就是自己的異姓女兒嗎?父親握一握女兒的有什麼,這是很正常的事情。」 林建國心中潛藏的慾望,在黑暗中無限放大。 而蘇雨聽了他的話後,臉頰滾燙,幸好,同樣是黑暗掩蓋了一切。 她沉默了幾秒,然後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回答: 「……爸的手,很溫暖,很有安全感。」 女人一旦沒有拒絕,便相當於默認。 作為一個年過半百的職場精英,林建國哪能不懂這些。 在他聽來,蘇雨這句回答,無異於最直接的邀請。 林建國再也無法克制。 「......哦,是嗎...」 只見他握著蘇雨的手,開始一根一根地、極其緩慢地撫摸她的玉指。 從指尖到指根,每一個關節,每一寸肌膚,都沒有放過。 林建國的動作充滿了試探和慾望,像是在品鑑一件稀世珍寶。 這一刻,經過公公帶有情慾的撫摸,蘇雨的身體徹底軟了。 新換的睡袍下,那件薄薄的黑色蕾絲文胸,好似已經無法束縛住她那對巨乳。 在胸口,隨著女人急促的呼吸,上下起伏,仿佛有了生命,即將跳脫出來。 蘇雨的粉嫩乳尖,也因為這禁忌的刺激而變得堅硬如石,隔著柔軟的蕾絲和絲滑的睡袍,微微挺立著。 更是有一股濕熱的暖流,從她小腹深處湧出,讓她雙腿發軟。 這是發情的前兆。 蘇雨沒有抵抗,甚至沒有一絲要抽回手的意思。 蘇雨此時雙眼迷離,臉頰再次泛起潮紅,在酒精、未消的浴火和那致命的戀父情結的三重加持下,她默許了公公的行為。 她甚至隱秘地渴望著更多。 原本來說,她不是一個淫蕩的女人。 甚至說是有點性冷淡,也不為過。 在身邊同學朋友,高中,乃至初中就紛紛破處的時候,蘇雨始終對那些事情不感興趣。 比起談戀愛,她更喜歡書中,那一個個數字、算法,一個個故事、哲理。 直到遇見林哲,那個看似懦弱,心性卻很堅毅的男人。 在熱戀期,他們像是乾柴遇見烈火。 同樣是二十多歲才談戀愛,同樣是二十多歲才有第一次性行為。 兩人一抓到時間就會黏在一起。 恨不得將彼此的性器官連在一起。 他進入她的身體。 她接受他的肉棒。 不分彼此。 而蘇雨是一個聰明的女人。 她當然知道兒媳怎麼能和公公亂搞。 這可是亂倫啊! 放在以前是要侵豬籠的! 可,反而就是聰明的女人更容易淪陷。 因為她們會在心中提出無數個回答,來解釋自己一切行為的合理性。 當蘇雨渴望被這樣一雙代表著權威與力量的大手所掌控,所征服時,她就已經無法做出正確判斷。 人啊,有些時候很簡單,為了一個簡單的追求,便會奮不顧身。 猶如飛蛾撲火。 客廳里,林建國粗重的喘息,和蘇雨嬌媚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。 林建國那根粗大的肉棒,在西褲的束縛下,幾乎要爆炸開來。 他握著兒媳婦柔的小手,才像真正握住了打開潘多拉魔盒的鑰匙。 而盒子裡面,是足以將整個家庭都焚燒殆盡的、名為慾望的烈焰。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