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愛家族 (36-40)

[复制链接]
查看233 | 回复0 | 2026-3-27 15:01:01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 第36章 妻子的口述
  臥室內的空氣中,瀰漫著雄性汗水與女性體液交織的濃重淫靡氣息。
  蘇雨的嘴角,帶著一絲慵懶而又嫵媚的微笑,她那雙秀美絕倫的玉足,腳踝纖細,足弓優美,十根腳趾圓潤如珍珠,此刻正微微蜷曲著,貼在柔軟的床單上。
  用一雙水汪汪、仿佛能勾魂攝魄的眼睛,深深地看著自己丈夫。
  伸出纖纖玉手,輕輕按住林哲的胸膛,分開了自己那雙修長雪白的美腿,跪坐在林哲的腰腹之間。
  她挺直了纖細的腰背,這個動作讓她那對D罩杯的雪白豪乳,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飽滿與垂墜感,隨著她的呼吸,就在林哲眼前微微晃動。
  腿心間那片泥濘花穴,將林哲的粗長雞巴全部沒入。
  「最開始呢……」
  蘇雨吐氣如蘭的說著,腰肢開始以一種極其緩慢而又富有韻律的節奏,輕輕畫著圈地研磨起來,感受著丈夫的肉棒在自己體內的形狀。
  「哦對,是爸……他從我手裡,接過了那個安全套。」
  「看他那時候的樣子,手都在抖,眼神又躲閃……我剛開始還以為他不會戴呢,畢竟是快五十歲的老頭子了嘛,可能早就忘了這東西怎麼用。」
  「但沒想到,他三兩下就弄好了,動作……還有點利索?嗯,應該就是利索。」
  蘇雨一邊說,一邊模仿著當時林建國那緊張又急切的樣子,眼底閃爍著戲謔的光芒。
  「然後,他好像一下子就變了個人,立馬就把我重新壓在沙發上。」
  「一隻手,像鐵鉗一樣,死死地抓著我的腰,另一隻手,就扶著他那根又粗又黑的大雞巴,對準我的小穴……『噗嗤』一下,就那麼狠狠地插進來了。」
  「啊……老公……」
  蘇雨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,講述這個過程,讓她仿佛又回到了當時的場景,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,腿心間的花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、絞緊,分泌出更多的蜜液。
  癱軟著身子,蘇雨強忍著那股酥麻感覺,繼續講來:
  「因為……因為我的小穴,早就因為之前在飯桌上勾引你爸的時候……就濕透了。所以,哪怕他的雞巴比你的要粗上一圈,也還是……很順暢地,一下就進來了,插得特別深。」
  「啊……老公,你……你別動啊……」
  隨著蘇雨的講述,身下的林哲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狂潮,親耳聽到妻子口中描述的每一個畫面,那強烈的嫉妒與變態的興奮感,讓他忍不住開始向上、用力地挺動自己的屁股,用自己肉棒,狠狠回應著妻子的敘述。
  「啊……哈啊……你……你再動的話……我就……我就沒力氣說了……」
  蘇雨不斷嬌喘著,身體隨著丈夫的頂弄而劇烈地起伏,按住丈夫胸膛的手也加重了力道。
  胸口那兩團雪白的豐乳,更是上下左右地晃動,甩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波。
  「老婆……」
  林哲雙眼赤紅,死死盯著妻子那張因為情慾而緋紅的臉:
  「告訴我……爸……爸插進去的時候,那一刻……你是什麼感覺?」
  蘇雨被他頂得有些意亂情迷,眼神都開始渙散,一邊喘息,一邊努力回憶著:
  「啊……那個時候……太刺激了……腦子裡一片空白。又是……第一次和你以外的男人做愛……我心裡……又緊張,又害怕,還有一點點……說不出來的興奮……」
  「但……但是好奇怪啊,老公……真當爸那根又粗又熱的雞巴,插進我的小穴里,把裡面塞得滿滿當當的時候……那些亂七八糟的感覺,就一下子全都沒有了。」
  「只剩下……舒服……好舒服……身體里的每一個細胞,都在叫著,讓他……讓他趕緊動一動,讓我……讓我多舒服一下……」
  「那……那爸他動了嗎?」
  林哲隨之追問到,下身的動作也更加兇狠。
  「啊......動……動了……」
  蘇雨的身體被頂得向上弓起,發出一聲哭泣般的呻吟。
  「他……他先是親我,親得很兇,舌頭在我嘴裡亂攪……然後,他就……他就跟個餓了好多天的小孩一樣,埋下頭,拚命地……拚命地吸我的奶子,把我的乳頭都吸得又紅又腫,又麻又疼……」
  「他一邊……一邊親我,一邊狠狠地……狠狠地操我……啊……老公,你都不知道……你爸那時候的樣子,眼睛都是紅的,布滿了血絲,好像……好像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肚子裡一樣……」
  「他的雞巴……雖然沒有你的長,但是……但是真的好粗……感覺……感覺把我裡面都給撐開了,填滿了……漲漲的,麻麻的,但更多的……還是舒服……啊……」
  「吼……」
  林哲的喉嚨里,終於爆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吼。
  妻子的口述,像一部最高級的色情電影,在他腦海中循環播放。
  妻子的臉,父親的臉奇異的交替出現在眼前。
  然後結合成一個個活色生香、充滿了背德感的的畫面。
  林哲仿佛親眼所見,自己年近半百的父親,是如何像個年輕人一樣,在自己美艷的妻子身上瘋狂地馳騁。
  只聽蘇雨繼續道:
  「就……就在他一邊親我,一邊用力聳動腰的時候,我感覺他……他突然抖得好厲害……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……然後,一股……一股熱乎乎的東西,隔著套子,就全都射在了裡面……」
  「幾乎是……是同時,我也……我也到了……啊……那一下,真的……真的好舒服……」
  蘇雨說到這裡,似乎也徹底沉浸在了當時高潮的餘韻之中,身下的動作猛地一停,隨即,整個濕熱的蜜穴,便開始劇烈地痙攣、收縮,像一張貪婪的小嘴,死死地絞住林哲那根早已脹大到極限的肉棒。
  妻子媚穴突然收緊,成了壓垮林哲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  「啊……老婆……我……我也要……我快來了!」
  林哲只覺得腦中「轟」的一聲,一片空白,猛地向上挺起腰,用盡全身力氣,做出了最後一個頂送的動作。
  一股滾燙、濃稠的精液,便再也不受控制,從他肉棒的頂端噴薄而出,帶著一股灼人的熱浪,盡數射入了妻子那不斷痙攣收縮的身體深處。
  「嗯啊!」
  蘇雨被丈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射精,頂得整個人都向上弓起了身體,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甜膩到發顫的悠長呻吟。
  清醒過後,她有些驚訝地低下頭,看著身下那個大口喘著粗氣、額頭布滿汗珠的丈夫,沒想到他這次會這麼快就繳械投降。
  林哲射過之後,那股由嫉妒和興奮交織而成的狂熱,卻沒有絲毫的消退。
  只見他一把抱住還騎在自己身上的蘇雨那柔軟的腰肢,一個猛烈翻身,就將她重重地壓在了身下。
  「唔……」
  沒等蘇雨反應過來,林哲就狠狠地吻了上去,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貝齒,瘋狂吮吸、掠奪著她口中的津液。
  就在兩人唇舌交纏、氣息交融之際,蘇雨無比驚訝地察覺到,那根剛剛才在自己體內釋放過的肉棒,非但沒有絲毫的疲軟,反而在自己的穴道之內,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,再次堅硬起來,像一根燒紅的烙鐵,火熱地、一下下頂著自己最深處的子宮口。
  恰在此時,臥室門外,隱約傳來了一陣輕微的「咔噠」聲,是姐姐林悅房間的門被打開了。
  緊接著,是她刻意放輕的腳步聲,似乎是去樓下的廚房,給餓醒的孩子沖奶粉。
  這細微的聲響,讓糾纏在一起的兩人動作都是一頓。
  不過緊接著,又繼續糾纏起來。
  大約過了幾分鐘後,林哲緩緩鬆開被自己吻得紅腫不堪的嘴唇,看著身下媚眼如絲的妻子:
  「老婆……繼續說……我要聽……我要聽你們的第二次!」
  蘇雨聞言,臉上浮起一抹瞭然的妖媚微笑。
  「瞧你那死樣。」
  蘇雨嘴上嗔怪著,身體卻沒有絲毫的反抗。
  甚至主動調整了一下姿勢,微微分開她雙修長白皙的腿,讓丈夫那根重新勃起的粗大肉棒,滑入自己更深、更敏感的地方。
  同時一邊用臀部的輕輕搖晃來回應丈夫的挺動,一邊繼續著她那中斷了的故事。
  「爸……他快射精的時候,腰動得好快,那力氣,那頻率……完全不像是一個快五十歲的男人。我也……就在他射出來的時候,來了第一個高潮。」
  「當時我渾身都軟了,腦子裡也暈乎乎的……就在我喘著粗氣,準備把他推開,幫他擦一擦的時候,你爸他……他看著我,喘著氣問……」
  蘇雨故意停頓了一下,俯下身,用自己挺立的乳尖,在林哲的胸口輕輕地畫著圈。
  「他問……『還有套子嗎?』。」
  「我當時真的好驚訝,心想,這老傢伙,精力也太好了吧?當然,我早就有準備了。於是,我就從沙發的縫隙里,又拿出了一個。」
  「啊……老公……」
  林哲的動作愈發兇猛,每一次都像是要將她貫穿。
  「你慢點……你這樣……我都不好說了……啊啊……」
  一陣猛烈抽插過後,蘇雨喘著粗氣:
  「然後……」
  「然後,你爸就飛快地從我手裡拿過套子,猴急地用牙齒撕開包裝,然後……然後立馬就戴上了。」
  「接著,他……他先是摸了摸我那裡……我那會兒因為高潮,陰蒂都充血變得好大,好敏感的……他好像……好像還低頭看了一會兒……我被他弄得太舒服了,腰……腰都軟得像斷了線,只能不停地扭著……」
  「所以……不太記得他看了多久,只記得……然後他就重新插了進來了。還是……還是他在上面,我躺在下面,我的雙腿在他身體兩邊,高高揚起著。」
  「但這一次,爸好像是……是有了經驗,膽子也更大了。」
  「他挺直了腰,一邊用那根大雞巴狠狠地操我,一邊……一邊用他那雙很粗糙的大手,摸我的腿,從我的小腿肚,一路……一路滑到我的大腿根,然後再把手……放在我的腰上,緊緊地……抓住我。」
  「接著,就在我還……還處於被他操的五迷三道的時候,他……他突然抓住我的兩條腿,猛地一用力,就把我的屁股抬了起來,把我整個人……都翻了個身……」
  「爸的力氣真的好大,我……我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,只能任由他把我擺弄成……背對著他,高高地撅起屁股的姿勢,等著他……再次從後面插進來。」
  「當他……當他再插進來的時候,因為是後入式……我能更加清晰地感覺到……他那個大龜頭的形狀,是怎麼一點點頂開我的穴口,然後……然後狠狠地撞進來的……那感覺……那感覺太舒服了……我……我只能把頭深深地埋在沙發的靠墊里,嘴裡……嘴裡不停地發出『嗚嗚』的嬌喘聲……」
  「然後呢,你爸那個色老頭,也不怕把我給操壞了,就那麼抓著我的腰和屁股,好像……好像要往死里干我一樣。房間裡……全都是『啪!啪!啪!』的肉拍聲,聲音好大,我都怕……怕樓下鄰居家的小孩聽見,以為哪家大半夜的在家裡放炮仗呢。」
  「他就這樣……這樣從後面猛插了好多下,我忽然感覺……感覺有一股電流,從小腹深處『轟』的一下炸開,傳遍了全身……就這麼……就這麼又被你爸給干高潮了。」
  「或許是……是察覺到我的小穴突然收緊,死死地咬住了他,你爸他……他暫時停下了動作。」
  「然後……然後他從後面把手伸過來,開始……開始玩我的奶子。爸的手掌好大,又很溫暖,但就是……就是有點沒輕沒重的,像……像捏麵糰似的,捏得我又疼又舒服……就那麼幾下,我就……就又來了感覺。」
  「再然後你爸,就這樣……一邊從後面慢悠悠地操我,一邊……一邊用力地擠我的奶,捻我的奶頭……最後,他又射了。」
  「這次……他很久都沒有拔出來,就那麼……那麼趴在我的背上,把我整個人都壓在沙發墊上……」
  蘇雨的話語停在了這一刻,她那迷離的眼神里,閃爍著回味的光芒,仿佛還沉浸在當時,那種夾雜著羞恥與滿足的複雜快感之中。
  「然後呢?!」
  林哲迫不及待地追問道,身下的動作也隨之停了下來,等待著下文。
  「後來……」
  蘇雨聞言,臉上露出一個無比滿足、如同妖精般的神情,故意放低了音調,湊到林哲耳邊,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濕熱氣息,繼續說道:
  「後來,我們不知道就那麼趴著躺了多久。我被他壓得有點難受,就拍了拍他的背,說:『爸,你好重啊。』這句話,終於讓他清醒過來。可他……一點都不害羞。他撐起身體,就那麼……那麼看著他自己的雞巴,從我濕漉漉的小穴里,一點點地滑出來。」
  「那個景象……好像又刺激到他了,他竟然……竟然又開始用他那粗糙的舌頭,舔我下面……第一次被被你以外的認舔我我……我當場就又來了一次小高潮,腿是徹底軟了……」
  「清醒過來後,我是又氣又好笑,就開玩笑地打了他一下,說:『爸,你是想操死我啊?』他這才終於露出了那種……不好意思的表情。」
  「反倒是我,看他那副樣子,覺得有點可愛。就主動起身,蹲在他面前,幫他把他雞巴上那個用過的套子取下來,又拿了紙巾,仔仔細細地……幫他擦乾淨。就在我蹲在他面前,給他收拾的時候,他……他突然對我說:」
  「『小雨,你有沒有什麼想要的東西?爸給你買。』」
  蘇雨回憶起那一幕,忍不住「噗嗤」一聲笑了出來。
  「當時真是又好笑又暖心。我說:『爸,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?』然後就把用過的紙巾,扔進了垃圾桶里。」
  「他看我好像生氣了,就開始結結巴巴地解釋:『我……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我就是……就是覺得……我得給你點什麼,你快說吧。』我其實什麼都不想要,能像那樣……那樣被他需要,被他占有,就很滿足了。但我能感覺得出來,你爸可能覺得操了自己兒子的老婆,心裡有愧疚,所以……為了讓他好過一點,我就說:」
  「『那好吧,爸,你給我買兩台新蘋果手機吧,我想給我爸媽換個新手機。』」
  「聽完之後,他……他就像哄小女孩一樣,寵溺地摸了摸我的頭髮,說:『好。』」
  「……老公,你知道嗎?看著爸當時,那個神態……我……我太興奮了。我沒忍住,就伸出胳膊,環住了他的腰,緊緊地抱住了他。」
  蘇雨說到這,故意停頓了一下,將自己的身體,更緊密地貼向丈夫,讓他隔著薄薄的睡裙,也能感受到自己肌膚和心跳。
  「你知道嗎,老公?就在我抱著他腰的時候,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……你爸那根剛剛才射過兩次的大傢伙……又硬了。差點都頂到我臉上了,腥臊腥臊。我當時心裡就在想,『天啊,爸的性能力也太強了吧。』……但是突然想到了你,我就明白了,你肯定是有點遺傳爸」
  「但是……他畢竟年紀大了,我怕把他榨乾了。所以,我就跟他說,我們該休息了,明天還要早起呢……就這樣,一切才算……才算結束了。」
  第37章 坦白之後呢
  床頭那盞昏黃的燈,將兩具交織在一起的肉體,鍍上了一層朦朧而曖昧的光暈。
  旁邊放著一條不知何時被褪下的蕾絲內褲,上面襠位,布滿了淫靡液體。
  蘇雨還被林哲壓在身下。
  她那件原本精緻的淺粉色真絲睡衣,此刻早已凌亂不堪。
  因為剛才激烈的性愛,大片雪白飽滿的胸脯,暴露在空氣中,隨著蘇雨的急促喘息,微微地起伏。
  汗水將幾縷髮絲,黏在她泛著潮紅的臉頰與光潔的額頭上,讓她看起來既有幾分狼狽,又帶著一種被徹底滿足後的妖冶於嫵媚。
  林哲那根剛剛還在妻子濕熱穴道里肆虐的肉棒,在經過了又一次滾燙的噴射後,終於疲軟了下來,卻依舊被緊窄溫熱的肉穴含著,不願放開。
  最後一波高潮的餘韻,如同微弱的電流,在蘇雨的身體里流竄。
  直讓她渾身發軟,提不起一絲力氣,嬌喘吁吁地,任由丈夫結實的胸膛壓在自己身上。
  林哲感覺身體被掏空,心裡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變態滿足。
  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後,抬起手,溫柔地撫摸著身下妻子那被汗水微微浸濕的柔順長發。
  在極致的歡愉與賢者時間的平靜中,林哲思考了很久,最終決定,向妻子自己和母親的事。
  「老婆。」
  蘇雨無力地抬起那張嬌艷欲滴的小臉,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裡還帶著幾分迷離的春意,慵懶地應了一聲:
  「嗯?怎麼了老公?」
  林哲的視線,起初還有些躲閃,不敢與妻子那清澈又嫵媚的眼睛對視。
  先是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最後,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,目光才終於變得堅定起來。
  「老婆,我……我也有個事,要跟你說一下。」
  「說就說唄。」
  蘇雨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丈夫的異樣,小貓似的在他胸口蹭了蹭,又將頭埋在林哲肩頭,享受著這難得的溫存。
  林哲組織了一下語言,卻發現這件事無論如何包裝,都顯得那麼的驚世駭俗。
  於是只能用一種試探性的語氣開口道:
  「那……那個……老婆,我說了,你可不許罵我啊。」
  「啊?」
  丈夫這副做賊心虛的語氣,瞬間讓蘇雨的警覺提到了最高點。
  只見她疲態盡掃,猛地抬起了頭,雙手發力,將身上的男人微微推開了一點,那雙漂亮的眸子微微眯起,像一隻老鷹一樣,審視著林哲。
  蘇雨很清楚,自己老公每次露出這種表情,指定是乾了什麼天大的壞事。
  可當蘇雨盯了片刻,卻沒有立即發作,而是用一種近乎平靜的語氣,緩緩說道:
  「那要看,是什麼事。」
  林哲見狀,心虛感更重了,眼神控制不住地就向一旁躲閃開去,支支吾吾的道:
  「就……就是……如果說,如果……是我和媽,發生點了什麼……這種事呢?」
  話音落下,房間裡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  林哲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「怦怦」狂跳的聲音。
  心裡也早已經做好了最壞打算。
  然而,預想中的一切都沒有發生。
  「啊!?」
  聽到丈夫的話語,蘇雨猛地從他的懷裡坐直了身體!
  因為這個動作,讓林哲那根原本還留在她體內的半軟肉棒,「啵」的一聲被帶了出來,幾縷混雜著精液的淫水,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根緩緩流下,不少流到了床單上。
  但蘇雨此時,完全顧不上這些。
  她的眼睛,亮得嚇人,臉上居然充滿了興奮!
  「不會吧,不會吧!」
  蘇雨雙手抓住林哲的肩膀,因為激動,聲音都有些顫抖:
  「你當時給我發信息,說什麼高速堵車,要在外面的賓館開房……難道說,你們住的是同一個房間!?」
  看著妻子眼中那熊熊燃燒的八卦之火,林哲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應對,只能無奈且又羞愧地,點了點頭:
  「……是的。」
  「哇——!」
  蘇雨聞言,立馬興奮地尖叫了一聲,隨即又立刻用手捂住了嘴巴,生怕被外面的人聽到。
  然後,她壓低了聲音,但語氣里的激動卻怎麼也掩飾不住:
  「我就知道!我早就看那娘們不順眼了!老公,你快跟我說說,具體到底是怎麼回事?你是不是把她給辦了?」
  「小雨……」
  林哲皺起了眉頭,對於妻子對母親的稱呼,感到有些不適:
  「那是我媽,就算你……你不怎麼喜歡她,能不能別叫『那娘們』啊。」
  蘇雨卻毫不在意地撇了撇嘴,理直氣壯地反駁道:
  「那咋啦?你又不是不知道,從我跟你談戀愛那天起,你媽就沒給過我好臉色。對於不喜歡我的人,我也沒必要喜歡她吧?」
  這是經典的婆媳矛盾。
  林哲以前也試圖調解過,但收效甚微。
  但此情此景,不同往日,林哲突然有點好奇,她們是怎麼關係不好的,於是忍不住問道:
  「你怎麼知道媽她不喜歡你?
  蘇雨想了一會兒,似乎在回憶著什麼,最後卻俏皮地伸出一根手指,指了指天花板,篤定地說道:
  「直覺!女人的直覺!」
  聽起來很荒謬,但其實是蘇雨不願多說。
  因為那些所謂的不喜歡,都是些雞毛蒜皮、上不了台面的小事。
  比如王秀蘭會偶爾提點她不做家務,或者在她穿得過於暴露時,會用一種不贊同的眼神看她。
  這些對於尋常家庭來說,或許只是婆婆的正常嘮叨。
  但在從小性格有些自負的蘇雨看來,這就是不喜歡自己、不尊重自己的表現。
  當然,這其中最大的癥結,還是在於兩人遲遲懷不上孩子,王秀蘭有意無意間流露出的失望,像一根刺,深深扎在蘇雨的心裡。
  「哎呀,不過這不是重點啦!」
  看著林哲那懷疑的眼神,蘇雨不耐煩地擺了擺手,將話題又拉了回來,隨即像一隻好奇的貓,湊到他面前,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,充滿了期待:
  「老公,你快跟我說說,你到底把那娘們怎麼了?操她了沒有?是不是就在賓館的床上?」
  看著妻子這副急不可耐的樣子,林哲額頭冒出幾條黑線。
  便也放棄了在稱呼問題上與她繼續糾纏,想起了昨天晚上在那個小縣城賓館裡發生的、顛覆人倫的一切,一張俊臉,瞬間漲得通紅。
  只見林哲有些難為情地,點了點頭。
  「……嗯。」
  「哇啊啊!」
  林哲一個簡單的音節,卻像一顆投入湖面的炸彈,在蘇雨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,她的眼裡簡直快要冒出光來,整個人都興奮到了極點。
  「真的做了啊!快說說,感覺怎麼樣?她叫床了嗎?是怎麼叫的?是『啊啊啊』那種,還是『嗯嗯嗯』那種壓抑的?」
  一連串虎狼之詞,讓林哲被問得害羞不已。
  他有時候真的懷疑,自己到底討了個什麼樣的老婆啊……
  「沒……沒有,」
  「媽她做那種事的時候……可能比較矜持,全程都沒怎麼出聲。」
  話音剛落,他立刻就後悔了。
  當著一個女人的面,去形容自己和另一個女人的床笫之事,這不是取死之道是什麼?
  哪怕林哲不是什麼情場高手,這點道理也還是知道的。
  果然,蘇雨的臉色,瞬間就變了。
  「你的意思,我做那種事的時候,不矜持咯?」
  蘇雨危險地眯起了眼睛,語氣裡帶著一絲天然的、被拿來作比較後的不滿。
  「沒有沒有!絕對沒有!」
  林哲求生欲極強,趕忙揮手解釋道。
  「老婆你那怎麼能叫不矜持呢,你那是愛我的表現!是對我能力的肯定!」
  聽到林哲這個合理的解釋,蘇雨的臉色才緩和下來,滿意地輕哼了一聲:
  「哼,這還差不多。」
  說完,她那雙白皙的雙腿一曲,盤腿坐在了床上。
  蘇雨身上那件本就凌亂的睡裙,因為這個動作,裙擺被整個撩起,那片剛剛經歷過一番風雨的神秘花園,以及那兩條被情慾浸潤得水光瀲灩的修長美腿,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燈光下。
  蘇雨卻渾然不覺,單手托著下巴,斜望著上方,眼神迷離,似乎在幻想、在回味著什麼。
  突然,她檀口輕啟,自言自語般地呢喃著:
  「不過……這可真不得了啊。」
  「我跟爸做了,你跟媽做了……這個家啊,嘖嘖嘖,算是徹底亂套咯。」
  蘇雨說完,似是又想到什麼,猛地轉過頭,用一種帶著魔性的眼神,看向林哲:
  「老公,要不……我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,把姐也拉進來算了?」
  「額……」
  林哲徹底無語了。
  然而,他那不爭氣的雞巴,在聽到這個更加瘋狂的提議後,竟然又一次,很聽話地,有了抬頭跡象。
  提起姐姐林悅,林哲腦海里那個從小就陽光開朗,總是像個小太陽一樣照耀著自己的女人,就會自動浮現起。
  而又一想到今天去接她時,她臉上那無論如何都壓抑不住的憔悴與悲傷,林哲心裡又升起了一絲不忍與不快。
  思緒,不由自主地飄回了遙遠的童年。
  那是一個炎熱、充滿了蟬鳴的夏天。
  大概七八歲的林哲,因為調皮,從老家院子裡的一棵大槐樹上摔了下來,膝蓋磕破了一大塊皮,血流不止。
  當時林哲嚇壞了,坐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  第一個趕來的,是已經上初中、扎著高高馬尾辮的姐姐林悅。
  她沒有像長輩那樣責備自己弟弟,而是小心翼翼地將他扶起,用自己乾淨的手帕,笨拙地幫他按住傷口。
  看著林哲哭得撕心裂肺的樣子,林悅的眼圈也紅了,一邊幫他吹著傷口,一邊用還帶著童音的溫柔聲音哄著他:
  「小哲不哭,不哭哦,姐姐在呢,一點都不疼……」
  那個夏天的午後,陽光透過槐樹的枝葉,灑下斑駁的光影。
  姐姐林悅身上淡淡的、好聞的肥皂香,和她那雙溫柔的手,成了林哲記憶中最溫暖一塊領域。
  如果說一個男人在青春期沒有幻想過自己的姐姐,那他不是正常,而是他沒有姐姐。
  只是那時候的林哲,性子一直比較悶,說是有點懦弱也不為過。
  一想到自己那猶如小太陽般的姐姐,就算邪念起了上來,也很快被那刺眼的光芒消融殆盡。
  那如今呢?
  如今的林哲,早已不再是當年那個赤腳少年。
  父親事業有成,順帶的,讓林哲一家搬到了大城市。
  耳濡目染下,林哲也逐漸開朗了不少。
  大學畢業後,在公司這幾年,更是隱約有點要成為合伙人的勢頭。
  現在的他,是否有資格,站在姐姐身邊,做她的太陽,為她拭去陰霾?
  「老公?老公?想什麼呢?是不是心動了?」
  蘇雨的聲音,將林哲從回憶中,拽回了現實。
  可還沒等老公回答,蘇雨的視線,便被自己放在床上的手機吸引了。
  螢幕亮了。
  蘇雨起初以為是公司有什麼事,畢竟明天就要開工,她這個策劃部的一把手,還是多少擔負著點職責的。
  便隨手拿了起來。
  可當蘇雨看清螢幕上的來信人時,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  公公林建國的頭像映入眼帘。
  「怎麼了老婆?是工作上的事,還是?」
  看到妻子突然僵住的背影,林哲關切地問到。
  蘇雨愣愣地轉過身,將手機螢幕對著他,表情有些古怪:
  「……爸問我,睡了沒有。」
  見狀,林哲猛地一激靈,腦筋瞬間高速運轉起來。
  父親這個時間點發信息來,意圖不言而喻。
  他現在肯定還是一個人孤獨地睡在書房,說起來,造成這一切的,自己夫妻倆也是始作俑者......
  想到這裡,林哲心裡莫名地升起一絲愧疚,下意識地問道:
  「老婆,現在幾點了?」
  蘇雨看了一眼手機:
  「快十二點了。」
  「十二點……」
  林哲聞言,竟開始自顧自地盤算起來
  「一次的話,應該……也就半小時左右吧?應該不會耽誤你明天上班?」
  蘇雨何等聰明,又何等懂眼前這個男人,瞬間就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,一張精緻的小臉,「騰」的一下又紅透了,又羞又氣地捶了他一下。
  「老公!你說什麼呢!討厭!」
  林哲挨了妻子不痛不癢的一拳,看著她那嬌嗔模樣,剛想起身說幾句寬慰的話,沒想到,就在這時,自己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,也「嗡」的一聲,亮了起來。
  螢幕上,赫然是母親王秀蘭的頭像。
  蘇雨眼尖,第一時間就看見了。
  只見她眼神徒變,一把便搶過林哲的手機,解鎖螢幕,看到上面寫著一行較長的文字:
  「小哲睡了嗎?沒睡的話,我房間的吊燈好像壞了,你過來幫我看看,如果睡了就算了,我明天自己叫個修理工上門,也不要緊的。」
  看到這話,再聯想到丈夫已經和她發生了關係,蘇雨的醋意,瞬間就上來了。
  「好啊!」
  「我還在家呢!那娘們都不知道背著人一點啊!這麼晚了說是去看燈?騙鬼呢!」
  第38章 樓梯上的腥味
  林哲想過妻子在得知自己和母親的事情後,可能會生氣,可能會毫不在意,甚至可能會興奮,卻唯獨沒想到,她居然會……吃醋。
  這個發現,讓他心裡莫名地有些受用。
  於是林哲笑著伸出長臂,將還在生悶氣的妻子一把攬入了懷裡,柔聲哄道:
  「好了好了,老婆,別生氣了,可能……真的只是燈壞了呢?」
  「哼!我才不信!」
  蘇雨在他的懷裡掙扎了一下,但沒有掙脫,嘟著嘴巴氣鼓鼓地說道:
  「那娘們騷了吧唧的,說不定就是嘗過一次我老公的完美酮體之後,食髓知味,現在下面癢得逼水直流呢!」
  這話說得實在太過粗鄙,林哲聞言,佯裝生氣地板起了臉:
  「蘇雨!你能不能別這樣說我媽?」
  蘇雨完全沒被林哲這副樣子唬住,她推開了他的胸膛,仰起頭,用一種審視的目光,嚴肅問道:
  「老公。」
  看著蘇雨挎起個小貓批臉,林哲心裡有點發毛。
  「怎……怎麼啦?」
  蘇雨一字一頓地問道:
  「你們做的時候,是不是……沒有戴套?」
  林哲被問的一愣。
  當時事發突然,氣氛曖昧到了極點,一切都發生得水到渠成。
  林哲滿心更都是征服母親的禁忌快感,哪裡還記得戴套這種事。
  想到這裡,林哲確實感覺有點對不起老婆,不僅沒有提前和她說,還甚至都沒有帶套,但林哲也不打算對蘇雨說謊,便如實地點了點頭。
  「嗯……那時太晚了,而且……氣氛都到那了,我都快忘了是怎麼插進去的了,哪還顧得上戴套。」
  哪知道,蘇雨聞言,像是受到了巨大的衝擊,那雙漂亮的眼睛裡,瞬間就湧上了一層濕潤的水汽,眼眶一下子就紅了。
  林哲心頭猛地一緊,他可從來沒見過蘇雨哭過。
  這個發現,讓他瞬間慌了手腳,連忙又將蘇雨緊緊地重新攬入懷裡。
  「老婆?老婆你怎麼了?你別嚇我啊!」
  蘇雨不說話,只是突然張開嘴,一口咬在了林哲結實的胳膊上。
  她倒是沒怎麼用力,更像是在發泄、在撒嬌。
  林哲也就任由她咬著,一動不動。
  再說胳膊上那點疼痛,哪有心痛來的厲害。
  大概過了一分鐘,蘇雨的氣好像消了一點,於是鬆開嘴,扭動著香肩,掙脫了林哲的懷抱。
  然後在林哲詫異的目光中,蘇雨低下頭,俯下身子,張開她那小巧、塗著粉色唇釉的嘴,一下就把林哲那根因為剛才的談話而半軟不軟,像條小蟲子似的肉棒,整個含了進去。
  「唔……」
  溫熱、濕滑、柔軟的口腔,瞬間將他包裹。
  蘇雨這次的口交,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。
  沒有太多挑逗的技巧,更像是在發泄著一種強烈的情緒。
  蘇雨的舌頭,用盡了力氣,反覆地、甚至有些粗暴地舔過丈夫肉棒的每一寸肌膚,從冠狀溝到莖身,再到根部。
  那架勢,仿佛是想用自己的舌頭和口水,將老公的這根肉棒,徹底地、從裡到外,清洗一遍,將上面可能沾染、屬於另一個女人的氣息,完全抹去。
  林哲的雞巴,在蘇雨這極致、帶著強烈占有欲的侍奉下,迅速地膨脹、變大直到將蘇雨的口腔撐得滿滿當當。
  林哲舒服得頭皮發麻,忍不住閉上眼睛,仰起頭,享受著妻子這份獨特的懲罰。
  蘇雨賣力地舔舐了差不多一分多鐘,感覺那根肉棒已經在自己嘴裡跳動著,快要噴薄而出時,卻突然將它吐了出來。
  然後抬起那張精緻的臉龐,眼眶含淚,不知是因為嫉妒,還是因為被林哲的雞巴所嗆到的。
  望著林哲那一臉享受的表情,蘇雨氣呼呼地抹了抹嘴角晶亮的口水,說道:
  「好了!現在上面,從裡到外,從上到下,全都是我的口水了!去找你媽吧!」
  林哲聞言,顯得有些意猶未盡,但還是緊了緊身上的睡袍,便要起身。
  沒想到,蘇雨突然又嗔了一句:
  「你還真去啊?」
  林哲回頭,一臉茫然:「啊?不是你叫我去的嗎?」
  蘇雨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,嗔怒道:
  「真不知道你這個榆木腦袋,當初是怎麼把我泡到手的!」
  說話間,蘇雨拉開了床頭櫃的抽屜,從裡面拿出一個嶄新的保險套,想了想,覺得一個可能不夠,乾脆將一整盒都拿了出來,塞到了林哲手裡。
  「吶,拿著!」
  「下次,記得戴套。」
  林哲訕訕地笑了笑,有些不好意思地摸著後腦勺。
  「戴套……不舒服。」
  蘇雨沒好氣地一把將盒子拍在了他的手裡,壓低了聲音:
  「這不是舒不舒服的問題!萬一懷孕了,你讓你媽怎麼做人?你讓她生下來嗎?你讓她怎麼跟爸交代?跟我們交代?」
  一連串的質問,讓林哲瞬間清醒過來。
  他確實比較單純,也或許是因為還沒有過孩子,所以在這方面沒有太深的認識。
  之前光想著射在外面就沒事,眼下被蘇雨這麼一提醒,也是驚出了一身冷汗。
  將盒子放進睡袍口袋後,又聽蘇雨說道:
  「等等我。」
  說完,蘇雨回過頭,拉開自己的床頭櫃,也從裡面拿出了一整盒保險套,握在了自己手裡。
  接著,便跳下床,去到衣櫃旁,隨手拿起一件薄外套,披在了身上,遮住了那片誘人春光。
  「走吧。」
  兩人對視一眼,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瘋狂與默契。
  緊接著,兩人手牽著手,像兩個要去執行秘密任務的特工,躡手躡腳地打開了房門。
  走廊里光線昏暗,靜悄悄的。
  只是兩人剛走了沒兩步,姐姐林悅的身影,突然出現在樓梯,正在往上走。
  她也穿著一身睡衣,但款式要保守得多,是那種長袖長褲的棉質睡衣。
  她的頭髮有些凌亂,臉上帶著一種不太正常的病態潮紅,眼神也有些迷離。
  「小哲?小雨?你們……這麼晚了要去哪?」
  比起做賊心虛的弟弟和弟媳,林悅倒是反應更大,聲音都有些發顫。
  蘇雨聞言,眼珠在眼眶一轉,立刻鬆開了林哲的手,臉上掛起自然的笑容,解釋了一句:
  「哦,姐,我那個……想去樓下上個廁所,樓上的馬桶好像有點堵了。」
  見狀,林哲也立刻心領神會,接話道:
  「我……我去找爸有點事,他書房裡有份文件,我明天上班要用。」
  林悅看著眼前各懷鬼胎的弟弟和弟媳,腦子有些昏沉,也沒多想,只是「哦」了一聲,便側身讓他們過去。
  只是當二人走遠,林悅回頭看去時,看著兩人那副牽著手的恩愛模樣,林悅倚著木質扶手,感覺自己剛剛明明才發泄過的身體,又升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。
  ----------
  午夜十二點半。
  林家的複式公寓內,靜得可怕。
  客廳里沒有開燈,牆上的歐式掛鐘,秒針每一次「咔噠」的跳動,都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。
  林哲與蘇雨,走出去沒多遠後,便消失在二樓樓梯口的陰影里,耐心等待著。
  終於,聽到姐姐林悅的臥室門,被關上的聲音。
  兩人對視一眼,沒有言語,只有默契。
  緊接著,他們一左一右,穿過被月光切割的客廳,分別走向一樓的兩扇門。
  左邊,是林建國的書房。
  右邊,是王秀蘭的主臥。
  兩人的動作幾乎完全同步,同時抬手,握住了冰冷的金屬門把手。
  在轉動的前一秒,他們再次隔著昏暗的客廳,遙遙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  那眼神里,有鼓勵,有挑釁,更有一種共赴極樂的欣悅。
  下一秒。
  蘇雨那邊的門把手,被她無聲轉動,門被拉開了一道漆黑縫隙。
  而林哲這邊,他用力一擰,門把手卻紋絲不動。
  門,似乎從裡面反鎖了。
  林哲一愣,臉上閃過一絲錯愕與尷尬。
  這一刻,即便是在黑暗中,林哲也能清晰看到,遠處他那已經半個身子都融入書房的嬌妻,正回頭沖自己投來一個忍俊不禁的眼神。
  那眼神仿佛在說:老公,你不行哦。
  林哲苦笑著搖了搖頭,用嘴型無聲地對她說了句你先。
  蘇雨心領神會,不再猶豫,擠身進入了書房當中。
  見狀,林哲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躁動,抬起手,用指關節在母親的房門上,輕輕叩擊了三下。
  「篤,篤,篤。」
  聲音在死寂的客廳里,顯得異常清晰。
  門內,沒有任何回應。
  林哲耐著性子,又等了十幾秒,正準備再次敲門時,門內終於傳來一陣細微的動靜,緊接著,門緩緩地開了一道縫。
  母親王秀蘭那張保養得宜、在黑暗中依舊輪廓分明的臉,出現在門後。
  她的房間裡也是一片漆黑。
  只有手中握著的手機,螢幕亮著,那慘白的光線自下而上地打在臉上,讓王秀蘭看起來有種別樣,迷離而又脆弱的美感。
  「媽。」
  林哲壓低了聲音,輕喚了一聲。
  「……嗯,小哲你還沒睡啊……你看看我這燈,不知道怎麼回事,突然就不亮了。
  「好,我來看看。」
  林哲應了一聲,側身進了門縫。
  剛剛踏入臥室,身後便傳來了王秀蘭將房門重新鎖上的聲音。
  林哲這時也掏出自己的手機,打開了手電筒功能。
  光線在房間裡晃動,不經意間,掃過了牆角的那個梳妝檯。
  那張華麗的歐式梳妝檯上,擺滿了各種昂貴的瓶瓶罐罐。
  在一盞水晶檯燈的底座下,似乎壓著一張摺疊起來的、質地很好的A4紙,只露出了一個小小的邊角。
  林哲的目光只是一掠而過,並未多想。
  此刻,他所有的心神,都放在了眼前這位穿著紫色真絲睡裙的女人身上。
  那件紫色的睡裙,是弔帶款式,面料絲滑,緊緊地貼著王秀蘭那豐腴飽滿的肉體上。
  在手機光柱的照射下,那層薄薄的絲綢幾乎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,將她那D罩杯的豪乳、圓潤的肩頭、以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腹部輪廓,都若隱若現地勾勒了出來。
  她那珠圓玉潤的身材,在黑暗中仿佛一塊溫潤的美玉,散發著成熟女人的光澤。
  「我看看。」
  林哲好好欣賞了一番之後,才轉而將注意力集中到她身旁,那天花板的吊燈開關上。
  林哲走了過去,認真檢查完線路,判斷道:
  「應該是開關的接觸出了問題,可能是之前裝修的師傅裝的時候有點大意,線頭鬆了。」
  王秀蘭用自己的手機幫他照著亮,聲音溫婉地問道:
  「那……要不要去把總電閘拉了?」
  「不用,小問題,我處理就行。」
  說完,林哲轉過頭,光線從他英俊的側臉划過。
  「媽,家裡有電工鉗嗎?」
  王秀蘭聞言,似乎愣了一下,隨即想了起來:
  「哦哦,有的有的,你等等。」
  隨即轉身,走向房間角落裡那個獨立的衣帽間。
  片刻之後,從最裡面的一個柜子角落,拎出來一個家用工具箱。
  林哲熟練地從箱子裡找到了電工鉗和絕緣膠帶,踩著椅子,三下五除二就開始修理起來。
  期間,王秀蘭就站在椅子旁邊,高高地舉著手機,小心翼翼地,為兒子照亮他手頭的那一小片方寸之地。
  兒子高大挺拔的背影,擋住了大部分的光線,只留下一個堅實的輪廓。
  他那裸露在睡袍外的小臂,肌肉線條流暢而有力,每一次擰動鉗子,都能看到肌肉的賁張。
  王秀蘭仰著頭,看著兒子那張專注的側臉,鼻尖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混合著沐浴露,與年輕男性荷爾蒙的氣息。
  這氣息,讓她心安又心慌。
  這一刻王秀蘭仿佛有種錯覺,感覺自己不像一個母親,更像一個正在為晚歸的丈夫舉燈照明的小妻子。
  一種久違的、被依賴、被需要的溫情,像暖流一樣,緩緩淌過王秀蘭那顆因為被背叛而冰冷的心。
  而林哲,感受著身後母親溫熱的呼吸,以及那道始終穩定地照在自己手上的光柱,心中也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。
  如今,自己不再是那個需要母親庇護的孩子。
  而是可以為她遮風擋雨、解決麻煩的男人。
  第39章 來都來了是吧
  一段時間過後。
  隨著「啪」的一聲輕響,林哲將開關的蓋子重新合上。
  「好了。」
  林哲從椅子上跳了下來,再伸手按下開關。
  瞬間,整個臥室被明亮柔和的燈光所籠罩。
  黑暗褪去。
  林哲一轉頭,目光不經意再次落在了那個梳妝檯上。
  這一次,在充足的光線下,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  那張被水晶檯燈壓著的A4紙旁邊,還放著一支價值不菲的鋼筆。
  ?
  林哲心裡閃過一絲好奇。
  印象里倒是沒見過母親怎麼寫字。
  於是林哲一邊收拾著工具,一邊隨口問道:
  「媽,這麼晚了,你還在寫東西啊?」
  哪料這一句話,卻仿佛一道驚雷,在王秀蘭耳邊炸響。
  只見她原本紅潤的雙頰,「唰」的一下,變得有些蒼白,眼神中更是閃過一絲驚恐。
  那是她剛剛才手寫了一半的離婚協議書!
  聽說手寫的,在法庭上更具說服力。
  只是王秀蘭怎麼也想不到,會被兒子在這種情況下注意到!
  要是被兒子知道那是什麼,再不小心說了去,讓那對狗男女提前起了戒心,或者謹慎起來,那自己和兒子不就平白吃悶虧了嗎?
  不行!
  王秀蘭幾乎是本能地,快步走到梳妝檯前,用身體擋住了那張紙,臉上擠出一個極其不自然的笑容:
  「沒、沒有沒有!」
  「媽……媽就是有點睡不著,隨便練練字。」
  「練字?」
  林哲將工具放回箱子,臉上的好奇心重了幾分,帶著一絲調侃的笑意,朝母親走去:
  「媽,你這大半夜的練字,就不怕多長几條皺紋啊?」
  「哪有……」
  王秀蘭聞言,女人的本能讓她下意識地抬起手,撫向自己的眼角。
  看到母親這幅躲閃的樣子,林哲心中的好奇心更重了,倒是真想看看母親的字寫的怎麼樣。
  於是便大步靠了過去。
  頓時,兒子的男性氣息,如一張大網,將王秀蘭完全籠罩。
  她心頭一慌,向後退了一步。
  然而,她的身後,就是冰冷的梳妝檯邊緣。
  眼看著母親就要失去平衡向後摔倒,林哲眼疾手快,長臂一伸,一隻手閃電般地攬住了她那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腰肢。
  另一隻手,則精準握住了她那隻停留在眼角、因為驚慌而不知所措的玉手。
  兩人的身體,瞬間緊緊地貼在了一起。
  「小哲,你……你幹嘛!」
  兒子那隻環在自己腰間的大手,讓王秀蘭全身有點顫抖。
  這一刻,林哲也有點失神。
  原本打算是修好電燈就走的。
  畢竟今晚也已經和妻子做了好幾次。
  都說沒有耕壞的地,只有累死的牛。
  蘇雨還能興高采烈的去找林建國,林哲卻沒有那麼重的邪念。
  只是,此刻看到母親這副受驚的小女人姿態,林哲的二弟,便立馬吹響了號角。
  只見下一個瞬間,林哲低下頭,凝視著懷裡的母親。
  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氣,將母親身上那股獨特的熟女體香,盡數吸入了肺中。
  頓時,更加有幾分情不自禁。
  「媽,你好美。」
  聽聞此言,王秀蘭只覺得自己的臉頰,像被點燃了一樣,浮起一抹嬌艷的紅暈。
  心裡浮起異樣感覺,讓她慌亂地垂下眼瞼,不敢與兒子對視。
  「瞎……瞎說什麼呢,媽都四十好幾的人了,還美什麼美。」
  林哲搖了搖頭,握著她手腕的手,微微用力。
  「不,媽在我心裡,看起來頂多就三十出頭。」
  沒有哪個女人,能抵擋得住男人這樣的誇讚,尤其是在王秀蘭這個年齡。
  霎時間,王秀蘭的心,像被羽毛輕輕地搔颳了一下,又癢又麻。
  只見她微微抬起頭,那雙勾人的鳳眼裡,水光瀲灩,帶著一絲不確定地問道:
  「……真的?」
  「真的。」
  林哲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  隨之也靠得更近了,滾燙的鼻息,噴薄在王秀蘭保養得宜的臉上。
  一時間,她只覺得雙腿一軟,幾乎要站立不住,身體不由得倚靠在了兒子那堅實的臂膀上。
  「媽。」林哲再此開口。
  「嗯?」
  王秀蘭稍微回過神,眼神迷離地應了一聲,不知道兒子為什麼又突然叫自己。
  林哲早已按捺不住。
  循著母親那散發著誘人光澤的微張紅唇,就緩緩湊了過去。
  兒子的臉,在王秀蘭的瞳孔中,越放越大。
  近得,能清晰地看到林哲高挺鼻樑上的細微毛孔;
  因為情動而上下滾動的喉結;
  甚至能看到他臉上那層淡淡的青澀絨毛。
  這個瞬間,王秀蘭感覺自己仿佛喝醉了酒,整個世界都在旋轉,腦子裡一片空白,只剩下兒子那越來越近的帥氣臉龐。
  然而,就在兩人的嘴唇即將觸碰的前一秒,理智的弦,終於被撥響了。
  這裡是家裡!
  丈夫、女兒、兒媳,都在這棟房子裡!
  王秀蘭猛地驚醒,用盡全身力氣,一把將兒子推開。
  「林哲,你幹嘛!」
  被推開的林哲,臉上沒有絲毫的尷尬,反而露出一副極其無辜的表情:
  「沒幹嘛啊。媽,我剛剛看你臉上有根頭髮,想幫你吹掉而已。」
  王秀蘭一愣,信以為真。
  「哪裡?」
  她說著,便真的抬起手,在自己滾燙的臉上胡亂地摸了摸。
  又看到母親這副嬌憨、純真的小女人姿態,林哲只覺得下腹一熱,那根早已蠢蠢欲動的肉棒,再也無法抑制,「騰」地一下,在他的睡袍下,撐起了一個無比碩大的帳篷。
  「媽!」
  只聞林哲低吼一聲,猛地再次向前跨出一步,雙臂一張,如老鷹捉小雞般,將還沒反應過來的王秀蘭,整個擁入了懷中!
  為了防止弄傷她,林哲用自己的身體作為緩衝,將她一步步,緩慢而又無可抗拒地,推倒在了身旁那張柔軟的大床上。
  「啊!」王秀蘭發出一聲驚呼。
  想要反抗,但她那小雞般的力氣,在林哲面前,顯得是多麼微不足道。
 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天花板在視野中旋轉,然後,整個人便陷入了柔軟的被褥之中。
  下一秒,兒子那具滾燙的身體,便覆了上來。
  緊接著,林哲便直接吻了上去。
  王秀蘭緊緊地閉著嘴,拚命地扭動著頭,拒絕著兒子的侵犯。
  霎時間,林哲的舌頭遭到了對方頑強的抵抗。
  但他毫不氣餒,而是極富耐心。
  只見他先是反覆吸吮、啃咬著母親那柔軟、飽滿的唇瓣,然後用舌尖,一遍遍地舔舐著她那如同白玉般整齊的貝齒。
  沒曾想,在如此攻勢之下,王秀蘭還能緊守牙關,林哲便再次計從心起。
  只見他的右手,離開了母親的豐腴腰肢,如一條獵食的長蟲,緩緩向上,隔著那層滑膩的真絲睡裙,精準地抓向了昨天夜裡,那讓他魂牽夢繞、卻沒能得手的飽滿奶子!
  王秀蘭沒有戴胸罩睡覺的習慣。
  當那兒子的滾燙大手,將自己左邊那隻豐滿乳房,連同頂端那顆早已敏感到挺立的乳頭,整個地一把罩住時,王秀蘭的身體,像被電流擊中般,猛地一顫!
 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,嘴裡不受控制地,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。
  「嗚!」
  頓時,感覺到母親的牙關漸松,林哲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,舌頭如一條滑膩的游魚,立刻便探入了王秀蘭那濕潤的口腔之中,肆意地攪動、勾纏起來。
  「唔……!」
  王秀蘭躲閃不急,香嫩小舌被兒子抓個正著,嘴裡發出了不甘的唔唔聲,心裡更是氣急敗壞:
  「這個混小子,真把他媽當自己女人了!」
  「看我不給你點教訓!」
  念及此,王秀蘭猛地合上牙齒,重重咬在了兒子的舌頭上!
  「嘶!」
  林哲吃痛,一股淡淡血腥味立時在兩人交纏的口中瀰漫開來。
  趁著兒子吃痛後退的瞬間,王秀蘭雙臂找回力氣,將其猛地推開,然後翻身坐起,揚起手,帶著無盡的羞憤與怒火,狠狠一巴掌,就扇在了林哲臉上。
  「啪!」
  一聲清脆的耳光,在寂靜的臥室里,顯得格外響亮。
  「林哲!」
  王秀蘭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,眼眶瞬間就紅了,因為對兒子的行為氣急,全身都在發抖:
  「你……你是不是瘋了!你想強暴你媽嗎?!」
  「我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混帳東西!」
  在林哲的印象里,從小到大,母親都極少對他動手。
  這一巴掌,仿佛將他給打醒,捂著自己迅速紅腫起來的臉頰,眼神中滿是懊悔與痛苦:
  「對不起,媽……對不起……我……我只是……你剛剛太美了,我沒控制住……對不起……」
  這一刻,看著兒子那張英俊的臉上,迅速浮現出的五道清晰的指印,以及他那副真心悔過的可憐模樣,王秀蘭心頭一軟,剛剛那股滔天怒火,轉而消散得無影無蹤。
  取而代之的,是無盡的心疼。
  緊接著,便朝林哲招了招手道:
  「……來,讓媽看看。」
  林哲聞言,像個做錯事的孩子,乖巧地,將頭湊了過去。
  王秀蘭伸著微微顫抖的手,輕輕地撫摸著兒子滾燙的臉頰。指尖傳來的熱度,仿佛也燙在了她的心上。
  都說母子連心,這一刻,她的心裡,滿是疼惜。
  「都打紅了……等著,我……我去拿冰塊給你敷一敷。」
  不料,她剛想從床上起身,手腕卻被林哲一把抓住。
  王秀蘭用力抽了一下,卻發現兒子的手像一把鐵鉗,根本抽不出來。
  「林哲!」
  一時間,王秀蘭臉上又沒有什麼好臉色。
  「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是吧!」
  林哲卻一反常態,沒有害怕,反而嘟著嘴,用一種近乎撒嬌的語氣,小聲哀求道:
  「媽……你就給我一次吧……就一次……你看都這個點了,姐她們肯定都睡熟了……」
  王秀蘭聞言,雙眼一凝,下意識地望了一眼牆上的掛鐘,指針已經快要指向凌晨一點了。
  看到這個情況,這一個瞬間,好似被林哲說動,王秀蘭的眼裡,出現了劇烈的掙扎。
  但很快,她還是搖了搖頭:
  「不行!你明天還要上班!」
  林哲卻嘻嘻地笑了起來,那笑容里,帶著一絲無賴。
  「沒事的,媽,我很快的。」
  很快的?
  王秀蘭一聽到這三個字,昨夜那被兒子壓在身下,反覆衝撞、折磨了幾個小時,以至於高潮了四次,最後近乎昏死過去的恐怖記憶,瞬間湧上心頭。
  那場放縱的性愛,導致她今天一整天,走路時雙腿都有些發軟,大腿根部更是淺淺發疼。
  要不是拚命偽裝,靠著強撐著一口氣,這才沒有在其他人面前露出任何破綻。
  現在,這個罪魁禍首,居然還敢跟自己提很快?
  一股無名火,立即從王秀蘭心底「蹭」地一下冒了出來。
  下一個瞬間,只見她伸出手,仿佛熟練地,一把揪住了林哲的耳朵,用力一擰!
  「哎喲!」
  林哲吃痛,發出一聲壓抑的慘叫。
  「媽!媽!輕點!耳朵要掉了!」
  「你還知道疼?!」
  王秀蘭氣不打一處來,手上又加了三分力。
  「你這個小王八蛋!又想騙你媽是不是!你當我傻啊!」
  雖然小時候沒怎麼挨過打,但這招擰耳朵,卻是他每次不聽話、耍賴皮的時候,必然會嘗到的母上絕學。
  持續了一小會,王秀蘭看著兒子痛得齜牙咧嘴的模樣,終究也還是像每次那樣,心軟了,鬆開了手。
  「給你個教訓!趕緊給我滾回去睡覺!」
  王秀蘭甩了甩自己發酸的手指,沒好氣地說到。
  林哲揉著自己火辣辣的耳朵,心裡卻在飛快地盤算著。
  今天晚上,巴掌也挨了,耳朵也擰了,自己那如花似玉的老婆,此刻包在父親的書房裡翻雲覆雨。
  自己要是就這麼灰溜溜地回去守空床,那這漫漫長夜,還怎麼睡得著?
  想到這裡,林哲乾脆心一橫,繼續耍起了無賴。
  只見他身子一歪,竟直接躺倒在了王秀蘭那張散發著淡淡馨香的大床上,閉上眼睛,悶聲道:
  「我不走!媽,今天我就睡你這兒了。」
  第40章 花堪折時直須折
  「你!」
  王秀蘭被兒子這無賴的舉動氣得差點說不出話來。
  但看著那躺在自己床上,像個賭氣孩子一樣的林哲,一時間,竟真的也有些無可奈何。
  其實,王秀蘭起初真的沒想那麼多。
  只是在梳妝檯前,一個人手寫那份冰冷的離婚協議書時,越寫越覺得心裡空落落的,很不是滋味。
  再加上吊燈突然壞掉,那突如其來的黑暗,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獨與恐懼。
  於是,王秀蘭這才鬼使神差地,給林哲發了那條信息。
  說實話,在打開門,看到兒子那張英俊而又充滿關切的臉龐時,王秀蘭的心裡,的確感到了一股暖流。
  但現在,這個暖了她心的兒子,居然耍無賴賴著不走了,這確實讓她陷入了兩難的境地。
  要說,再給他一次吧……好像,也不是完全不行。
  畢竟,昨晚在那個小縣城的賓館裡,所有不該做的,該做的,都已經做得七七八八了。
  但現在的情況又完全不同!
  這裡是家裡!
  自己的丈夫、女兒、外孫、兒媳,所有人都在!
  他們就睡在門外,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牆壁和一扇脆弱的門!
  萬一……
  萬一被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發現,那自己……
  自己以後還怎麼做人?
  王秀蘭始終拉不下這張臉。
  眼看著躺在身邊的兒子,呼吸漸漸變得平穩悠長,好像真的要睡著了的樣子,王秀蘭心裡又莫名地,升起了一絲恐慌與不舍。
  情急之下,她伸出手,在林哲的大腿上,用力地掐了一下。
  「啊!媽你幹嘛啊!」
  林哲像被針扎了一樣,猛地從床墊上彈了起來,揉著自己的大腿。
  王秀蘭的臉上,卻掛滿了愁容與掙扎,幽幽地開口道:
  「小哲……我們……我們這樣做,是不對的。」
  「你知道嗎,我今天一整天,都不敢怎麼看你姐和你媳婦,總感覺……」
  「總感覺她們好像知道點什麼……」
  這就是典型的,做賊心虛。
  其實,王秀蘭今天的表現,堪稱完美,沒有任何異樣。
  林哲湊了過去,從身後輕輕地抱住母親,在她耳邊柔聲安慰道:
  「媽,你想太多了,沒人會知道的。」
  他頓了頓,繼續用那充滿誘惑的聲音,在她耳邊低語:
  「有句話不是說得好嗎,人生苦短,要及時行樂。還有一句詩,叫『花堪折時直須折,莫待無花空折枝』。你看,這些道理,古人都替我們想明白了。」
  聞言,王秀蘭的身體,在他的懷抱里,微微地顫抖著。
  道理是沒錯,但她就是覺得不自在。
  哪有人會對自己兒子起性慾的?
  那不是自己懷胎十月,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嗎?
  不管怎麼說,這都是亂倫,是違背人倫綱常的。
  若是被世人所容許,就不會被唾棄至今了。
  王秀蘭從小接受的傳統教育,一時間,還是讓她無法坦然地接受這一切。
  看著母親低著頭,陷入沉思的模樣,林哲心知,她這是還在進行最後的心理建設。
  而自己,只需要再添上最後一把火。
  於是,林哲突然鬆開母親,朝後一翻,伸手在床頭的開關上,重重一按。
  「啪。」
  剛剛才被修好的吊燈,應聲而滅。
  整個臥室,再次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。
  「啊!」
  王秀田被這突如其來的黑暗嚇了一跳,發出一聲短呼。
 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,林哲已經再次翻身,將她穩穩地抱在了懷裡。
  「媽,現在……是不是好點了?」
  林哲的聲音無比溫柔。
  而黑暗,又是最好的遮羞布。
  當看不見彼此的臉,當所有的一切都被濃稠的夜色所包裹時,人心底的罪惡感,似乎也會隨之減輕。
  王秀蘭起初還想掙扎,但當她被兒子那強壯的臂膀緊緊擁抱著,感受著他胸膛那沉穩有力的心跳時,她那顆掙扎的心,也漸漸地平息了下來。
  黑暗中,王秀蘭弱弱地,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回應。
  「……嗯。」
  這一聲「嗯」,雖然輕微,但在林哲聽來,卻不啻於天籟之音!
  林哲喜出望外,激動地捧著母親的臉,就想再次親下去。
  然而,當他的嘴唇,再次碰到母親那微微顫抖的柔軟唇瓣時,感受到了她身體的僵硬,和殘存的抗拒。
  見此,林哲的動作,停了下來。
  做人要有耐心,做愛也是這個道理。
  林哲放棄了所有的強行索取。
  而是選擇,就這麼靜靜地,將母親抱在懷裡。
  將頭埋在她那散發著淡淡馨香的髮絲之間,用自己的體溫,去溫暖她,安撫她,等待著她徹底融化的那一刻。
  時間,仿佛在這一刻被拉長。
  王秀蘭任由兒子抱著,她的身體是僵硬的,腦子是空白的。
  林哲剛才那番離經叛道,卻又似乎暗合某種邏輯的歪理,像攻城戰中,最後的攻城錘,在王秀蘭那道緊閉的心門,狠狠撞開了一道足以行人的縫隙。
  是啊,自己反抗什麼呢?
  丈夫的背叛早已將這個家推入了深淵,而兒子的出現,就像是深淵中伸出的唯一一雙手。
  即便這雙手要將自己拖入更黑暗的地獄,不也好過自己一個人在冰冷的絕望中孤獨地沉淪?
  ..........
  這個擁抱,持續了大約十分鐘。
  兩人以這種半坐半靠的姿勢相擁著,誰都沒有再說話。
  沉默中,只有彼此逐漸變得粗重的呼吸聲,以及那怦怦亂套的心跳。
  終於,林哲帶著一絲沙啞的聲音,在黑暗中響起,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寧靜。
  「媽,躺下吧,這樣累。」
  林哲這話,像是情人間的呢喃。
  王秀蘭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,喉嚨里發出一聲淡淡輕哼,像是一種默認,又像是一種嘆息。
  「……嗯。」
  得到了默許,林哲心中一喜。
  只是依舊沒有急色,動作反而愈發輕柔。
  只見其小心翼翼地托著王秀蘭的後背和腿彎,像是對待一件稀世珍寶般,將她放躺在柔軟的床墊上。
  然後,再拉過一旁的真絲薄被,仔細地蓋在母親身上,只露出她那張在黑暗中依舊輪廓分明的美麗臉龐。
  等做完這一切,林哲才飛快地褪下了自己身上那件礙事的灰色睡袍,隨手扔在床邊的地毯上。
  掀開被子一角,一股帶著涼意的空氣灌入,隨即,一具滾燙的年輕肉體,便鑽了進來。
  因為兩人已經有了前科,林哲便不再像上次那般客氣,規規矩矩地躺在母親身邊。
  而是毫不猶豫地,直接翻身,將整個身體都壓了上去。
  結實的胸膛,緊緊貼著王秀蘭胸前那兩團驚人的柔軟。
  隔著薄薄的睡袍,林哲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顆乳尖,因為他的靠近而瞬間變硬的觸感。
  而他自己,那早已又硬又燙的巨大肉棒,此刻正隔著兩層薄薄的內褲,精準地頂在母親平坦、柔軟的小腹。
  王秀蘭的身體猛地一僵,呼吸瞬間停滯。
  但,她沒有抗拒。
  沒有推開他。
  這個細微的反應,對林哲而言,無異於最明確的邀請。
  心中狂喜了一瞬,便趕忙低下頭,循著記憶中那誘人的芬芳,找到了母親那兩片微微顫抖的柔軟嘴唇,吻了上去。
  「唔……」
  這一次,王秀蘭只象徵性地偏了偏頭,抗拒了不到兩秒。
  那微弱的抵抗,在林哲的力量與技巧下,顯得如此不堪一擊。
  林哲輕易便用舌頭撬開了她的牙關,長驅直入,勾住了那條想要逃竄的濕滑軟肉。
  黑暗中,所有的感官都被無限放大。
  林哲仿佛一個饑渴了百年的旅人,終於找到了一口救命的甘泉。
  無比貪婪、卻又極其細緻,品嘗著母親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。
  或許是因為情動,母親的舌頭,好似比妻子蘇雨的要更加柔軟,也更加溫潤。
  雖沒有蘇雨那種挑逗式的糾纏,卻另有一種成熟女性半推半就的獨特美感
  林哲如魚得水,用自己的舌尖,仔細地描摹著母親舌頭的形狀,感受著上面細膩的紋理。
  母親津液里那獨特的淡淡甜香,味道是如此讓人著迷,讓人瘋狂。
  亂倫的禁忌,又是如此叫人心神搖弋。
  林哲不斷地吸吮著,糾纏著,將兩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,自己吞下一部分,再把另一部分,用舌尖推出,送到母親嘴裡,讓她吞咽下去。
  仿佛要通過這種方式,將自己的印記,烙印在母親身體里。
  這個吻,持續了很久。
  直到王秀蘭感覺自己肺里的空氣都快要被抽干,渾身發軟,只能發出一陣陣無意義的嗚咽聲時,林哲才意猶未盡地鬆開了她。
  只見,兩人唇瓣之間,一道晶亮的銀絲,在昏暗光線中,被拉得老長,然後忽的,斷裂開來。
  淫靡,而又色情。
  「媽……」
  林哲的呼吸無比粗重,將滾燙的臉頰埋在母親的頸窩裡,呢喃道:
  「我想……吃奶。」
  這句話,像一道驚雷,將剛剛還在情慾中迷失的王秀蘭瞬間劈醒。
  「不行!」
  只見她是立刻搖了搖頭,語氣里還帶著一絲哭腔和堅決。
  或許每個人,都有一些在外人看起來比較奇怪的操守。
  對於王秀蘭來說,在和丈夫林建國到性愛中,只有他舔舐玩弄自己的奶子時,才讓自己感到有一絲愉悅。
  哪怕丈夫在她心裡已經沒有任何領地。
  作為妻子的本能,王秀蘭還是想將那份感覺覆蓋掉,那不僅是證明自己曾經擁有過的時光。
  更是給自己一個交代,自己不是隨便的女人。
  以及,作為母親的最後底線。
  她還無法接受,自己那用來哺育生命的乳房,成為兒子發洩慾望的工具。
  林哲似乎早就料到了母親的反應,便沒有再強求,只是發出一聲有些委屈的低笑。
  蘇雨教過林哲,對付女人啊,絕對不能急。
  要像溫水煮青蛙一樣,一點一點地,瓦解她的防線。
  林哲像個聽話的孩子,順從了母親,但隨即,話鋒一轉,提出了一個更加露骨要求:
  「好的媽,不吃奶子。」
  「媽,那……那你給我摸摸。」
  王秀蘭的身體又是一僵,害羞的閉著眼睛,不敢看兒子,只是裝傻般反問了一句:
  「……摸、摸什麼?」
  黑暗中,林哲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。
  微微俯下身,貼著母親的耳朵,一字一頓,吐出了那個讓她羞憤欲絕的詞。
  「雞、巴。」
  「你混蛋!」
  王秀蘭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,瞬間炸毛。
  羞恥與憤怒讓她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,只見她猛地伸出手,狠狠地擰住了兒子結實的手臂。
  但林哲卻毫不在意,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  那點力氣,與其說是懲罰,不如說更像是情侶間的打情罵俏。
  於是就那麼靜靜地趴在母親身上,任由她發泄。
  一小會兒之後,王秀蘭擰著他的力道,漸漸變小了。
  最終,她的手徹底鬆開了。
  黑暗中,傳來她弱弱的、帶著哭腔的哼聲。
  「……好。」
  這個好字,代表著她徹底的繳械投降。
  林哲心中狂喜,隨即側過身,躺在母親身旁,然後伸出有力的臂膀,輕輕一用力,便將母親那豐腴柔軟的身體,整個地掰了過來,讓她與自己面對面地側躺著。
  兩人之間的距離,近得已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。
  林哲再次伸出手,從王秀蘭纖細的脖頸下穿了過去,將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懷中,順勢將兩人之間的最後一點縫隙也徹底填滿。
  然後,他再次找到母親的嘴唇,又一次深深地吻了上去。
  這一次的吻,比剛才更加霸道了幾分。
  在用舌頭徹底堵住母親所有可能發出的抗議聲的同時,林哲那空著的左手,悄無聲息地滑到了母親身後。
  林哲的手掌很大,手指修長有力。
  當那隻手掌覆蓋在王秀蘭那肥臀上時,林哲滿足地發出了一聲喟嘆。
  母親的屁股,自是比蘇雨的要更加豐滿,肉感更足。
  隔著一層薄薄的真絲睡袍,那手感好得驚人。
  林哲用力地揉捏著,感受著那兩瓣緊實的臀肉,在他的掌心下,被擠壓成各種誘人的形狀。
  甚至有些惡趣味地,用手指狠狠地掐了一下,引來懷中女人一聲壓抑的痛哼。
  就在這時,林哲突然鬆開了嘴,在母親那被吻得紅腫的唇瓣上,不滿地輕咬了一口。
  「媽,不是說好……給我摸摸的嗎?」
  王秀蘭這才如夢初醒。
  此時,她的臉頰燙得能煎熟雞蛋,身體在兒子的懷裡微微顫抖著。
  在極致的羞恥與被慾望驅動的矛盾中,她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般,伸出了自己那隻還在微微發抖的右手。
  母親的柔荑,在被子裡摸索著,終於,她的指尖,觸碰到了一片滾燙、堅硬的物事。
  「!」
  王秀蘭的心臟,猛地漏跳了一拍。
  儘管不是第一次觸碰,但林哲那東西的尺寸、溫度和硬度,依舊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。
  這……這玩意兒真的插過自己?
  還沒給自己捅死?
  王秀蘭不敢置信。
  好在,身為一個經驗豐富的成熟女人,最初的震驚過後,她並沒有讓林哲引導太久。
  那份深植於身體的本能,很快便戰勝了理智。
  只見下一個瞬間,她的手,便緊緊握住了兒子的猙獰肉龍。
  然後,在林哲一聲滿足的悶哼中,開始緩緩地、上下套弄起來。
  見到母親如此上道,林哲滿意地低笑一聲,低頭再次吻住了那兩片誘人的紅唇。
  這一次,王秀蘭也沒有推脫。
  唇舌之間的交纏,被子下的小動作,讓整個房間的淫靡氣息,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。
  黑暗中,只能聽到兩人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,舌頭交纏時發出的「嘖嘖」水聲,以及王秀蘭那隻手,隔著布料摩擦時發出的「悉悉索索」的聲響。
  一段時間過去,林哲的左手,早已不滿足於在母親的肥臀上肆虐。
  它像一個貪婪的探險家,緩緩地、一路向上,越過那道優美的腰窩弧線,最終,停在了母親那濕潤的三角地帶。
  指尖傳來滑膩的觸感,不用看也知道,母親那真絲內褲,中心處肯定被淫水濡濕了一大片,緊緊貼在那片神秘的幽谷上。
  林哲的手指,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,輕輕地按了下去。
  「嗯……」
  王秀蘭的身體猛地繃緊,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,從被堵住的嘴裡溢了出來。
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
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立即注册

本版积分规则

热门排行
图文推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