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第100章 直白的邀請 房間自帶的洗浴室里。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。 林哲一邊搓洗著妻子薄如蟬翼的蕾絲內褲,一邊哼著小曲。 當他洗完,將內褲晾好走出來時,蘇雨站在玄關處,手裡提著一個小巧的手包, 此時,她已經徹底換上了一身清爽的休閒裝,但下身依舊是一條極具誘惑力的黑絲,只是換了一雙平底鞋。 「老公,好了沒有?我想出去走走,屋裡太悶了。」 蘇雨催促到。 林哲聞言回過神來,應道: 「好了好了。」 說完,甩了甩手,快步迎了上去。 隨之,兩人手牽手走出了湯之谷的大門。 此時已是下午,山裡的空氣格外清新,對於長時間車水馬龍的人來說,宛如天然的補品。 氣溫有些微涼,卻更加襯托出兩人掌心相貼的溫度。 他們並沒有遠走,只是沿著溫泉會所外圍的小徑慢慢散步。 石板路上,偶爾也有一些路人經過,卻都不如這對年輕夫婦,那般分外親密。 「還記得那天嗎?咱們第一次出去開房,也是這麼牽著手走的。」 蘇雨晃了晃林哲的手,語氣裡帶著一絲懷念的甜蜜。 林哲側過頭,看著妻子精緻的側顏,心裡涌也是起一股暖流: 「當然啊,那時候你緊張得手心裡全是汗,好像連身份證都拿不穩。」 「哪有!」 被丈夫揭短,蘇雨嬌嗔地捶了他一下: 「明明是你自己緊張得找不到房間號!」 視線接觸的一瞬間,畫面恍若定格。 隨即,兩人相視一笑,那種獨屬於初戀夫妻的默契和溫情在空氣中流淌。 就這樣不知不覺間,兩人說說笑笑,已經繞到了會所後方的一片小樹林附近。 這裡遠離了主路的喧囂,有些偏僻,倒是從後門來會近上不少。 風吹樹葉的沙沙聲不絕於耳。 可突然,一陣奇怪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寧靜。 啪……啪……啪…… 啊……呃……嗯……啊…… 仔細聽來,那是一種肉體撞擊肉體的清脆聲響,還伴隨著女人某種忍不住的呻吟。 林哲和蘇雨對視一眼,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。 這種地方,居然有人打野戰? 兩人心照不宣地放輕了腳步,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悄悄摸了過去。 穿過幾叢灌木,一副極度荒淫的畫面毫無防備地撞進了他們的視線。 只見,在一棵粗壯的老槐樹下,兩具白花花的肉體正糾纏在一起。 背對著他們的女人,雙手直直撐著樹幹,上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羽絨服,但下身卻是一條極短的百褶裙。 這個時候,那條裙子已經被完全推到了腰際。 導致其下半身完全赤裸,白花花一片,沒有絲襪,也沒有內褲,就這樣赤條條地暴露在視線中。 兩條白得晃眼的大長腿此刻正大張著,一隻腳還踮著腳尖,隨著身後的撞擊一顫一顫。 兩人瞧得真切,女人那渾圓肥碩的大屁股,正隨著身後男人的動作,像波浪一樣起伏,白花花的肉浪翻滾,視覺衝擊力極強。 而那個正在瘋狂聳動的男人,居然不是她老公,竟是那個油膩的地中海前台老闆! 他此時褲子褪到了腳踝,同樣白花花、卻滿是肥肉的屁股,正隨著瘋狂的抽送而劇烈顫抖,像是一坨正在被摔打的麵糰,醜陋得令人作嘔。 一雙粗糙大手緊緊掐著女人的細腰,由於力道過大,甚至在白嫩的皮膚上留下了幾道抓痕。 依稀可見,那個老闆的肉棒其實並不大,甚至可以說有些短小,充其量也就十厘米左右,黑黝黝的,和他那油膩的肚腩倒是挺般配。 但就是這麼一根不起眼的東西,此刻卻正在那女人的兩腿之間快速地進進出出,帶出一片泥濘的水漬聲。 而那個女人…… 當她側過臉,又發出一聲酥媚入骨的呻吟時,林哲和蘇雨都認出了她。 正是中午,在大堂里那個風騷入骨的陳太太! 「啊……好哥哥……再用點力……啊……再快點……人家快不行啦……」 一聲聲毫不掩飾的嬌喘傳來,在油膩老闆賣力的操干下,女人那張精緻的臉上滿是潮紅,眼神迷離,嘴角甚至流出了口水,顯然已經徹底沉浸在了這種被粗暴對待的快感之中。 油膩老闆一邊喘著粗氣,一邊嘿嘿笑著,滿口黃牙猥瑣之樣盡顯: 「騷貨……下午看你穿這麼短……老子就想干你了……怎麼……你那個廢物老公滿足不了你啊?所以才來勾引我?看我不幹死你個騷貨!呃!爽不爽!爽不爽騷貨!」 「啊!好哥哥!你真厲害!啊!別……別提那個廢物……啊……你的好大……好厲害……頂得人家好舒服!啊!弄死我吧!」 陳太太浪叫著,屁股更加用力地向後迎合,主動吞吃著那根並不算大的肉棒,配合她那絕世容顏,與無比火辣的身材,整個畫面真是淫蕩到了極致。 林哲站在暗處,看到這一幕,感覺自己的呼吸的都為之停滯。 與此同時,林哲也感覺手裡牽著的妻子的玉手,掌心正變得越來越熱,甚至開始微微出汗。 轉頭看去,只見蘇雨也美眸圓張,直直盯著那對正在苟合的男女。 雖然看過不少a片,但在現實里,除了看自己丈夫他操姐姐以外,蘇雨倒還真是沒看過其他人交合的畫面。 這場景,的確比小黃片帶來的刺激更足,特別是一個極其醜陋的男人,正在操一個無比好看的女人。 那種視覺上的反差太強烈了。 那樣一個如女神般高貴、穿著如此時尚性感的尤物,竟然在這個滿是泥土和蟲鳴的野外,被這樣一個令人作嘔的肥豬肆意糟蹋。 她不僅不反抗,反而還在享受,還在催促。 蘇雨忘乎所以地盯著遠處女人那張浪蕩的臉,盯著那雪白屁股上流淌下來的晶亮液體,嘴唇微微張開,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,無意識地舔過乾燥的嘴唇。 所露出的表情,不是厭惡,不是鄙夷,而是一種仿佛看到了新世界大門的震撼。 「那個女人……」 蘇雨在心裡作出評價: 「真騷啊。」 就在這時,那油膩老闆似乎到了極限,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悶哼,整個身體猛地向前一壓,小而短的黑雞巴拚命往女人的逼里鑽,緊接著,便在那緊緻的甬道里瘋狂噴射。 「啊……燙……好燙……」 曾夢夢仰起頭,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,身子抖入篩糠,雙手死死抓著樹幹。 而油膩老闆雖然傢伙事不大,但似乎持續作戰還行,這才剛剛射過一番,未曾拔出,竟是就著自己的精液與女人的淫水當做潤滑,又重新操幹起來。 望著這淫蕩一幕,林哲還在發愣,腰間突然傳來一陣劇痛。 蘇雨的玉指狠狠掐住了他腰間的軟肉,那力道之大,讓他差點叫出聲來。 「還不走?想留下來加入啊?」 雖然蘇雨嘴上這麼說,但她的眼神里,分明寫著意猶未盡。 在劇痛中,林哲回過神,也確實不敢再多留,生怕被這偷情的兩人發現。 對妻子投去一個抱歉的眼神後,便拉起她的手,轉身準備悄無聲息地離開。 然而,就在兩人剛轉過身,走出沒兩步,在轉角的一棵老槐樹下,一個黑影靜靜地佇立在那裡。 林哲腳步一頓,沒等站穩,那個黑影慢慢走了出來,林哲看清了對方的臉。 斯文的眼鏡,合體的休閒西裝,嘴角掛著一抹溫文爾雅的微笑。 居然是陳先生。 那個正在竹林里被肥豬內射的女人的丈夫。 他是什麼時候站在那裡的? 他看見了多少? 還是說……他一直都在看著? 一種前所未有的尷尬籠罩了林哲和蘇雨心頭。 這種撞破別人姦情,結果轉頭就撞見苦主的場面,簡直比電視劇還要狗血。 怎麼辦? 要不要告訴他? 林哲和蘇雨面面相覷,蘇雨的手指下意識地抓緊了林哲的手臂。 如果這時候告訴這位陳先生,您的夫人正在前面和老闆野戰,場面會失控嗎? 到時候會不會打起來? 還是說,這位看似禮貌的陳先生會一氣之下殺了姦夫,同時殺了那個浪女? 蘇雨小腦袋裡浮想聯翩。 然而,還沒等他們開口組織語言,來人卻先有了動作。 只見他既沒有憤怒地衝過去捉姦,也沒有露出任何驚訝痛苦的表情。 只是靜靜地看著林哲和蘇雨,然後緩緩抬起食指,抵在唇邊,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。 噓。 動作優雅。 緊接著,他又對著兩人招了招手,作出跟來的手勢,然後就自顧自轉身朝著客房區的方向走去。 背影從容淡定,仿佛剛才那綠光罩頂的一幕根本不存在,又或者,那正是他所期待的劇目。 林哲和蘇雨愣在原地。 蘇雨那雙漂亮美眸微微眯起,眼神在陳先生的背影和遠處的灌木之間來回流轉。 「老公,去看看吧。」 蘇雨突然低聲說道。 面對事情朝這種違背常理的發展,她的好奇心已經被徹底勾起來。 林哲同樣也很想知道,這背後是否有什麼隱情。 於是,兩人就這樣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。 穿過後門,走進迴廊,上了二樓。 陳先生住的是一間視野極好的套房。 房門虛掩著,顯然是特意為他們而留。 推開門,一股淡淡的檀香撲鼻而來。 日式的榻榻米房間,布置得極簡而雅致。 陳先生已經脫去了外套,只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襯衫,袖口挽起,露出精瘦的手腕。 此時正跪坐在茶几旁,慢條斯理地燙洗著茶具。 「請坐。」 傳來的聲音溫潤如玉,完全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。 屏風後,林哲和蘇雨有些侷促地脫了鞋,踩在那柔軟的榻榻米上。 蘇雨跪坐在林哲身邊,整理了一下裙擺,那黑絲包裹的雙腿併攏斜放,姿態優雅得像是一位來做客的貴婦,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暴露了她內心的波瀾。 「二位,剛才都看見了吧?」 陳先生倒了兩杯茶,推到兩人面前,語氣平淡,不見絲毫慌亂。 林哲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,不知道該如何作答。 倒是蘇雨,大方地端起茶杯,輕輕抿了一口,目光直視面前男人。 「看見了,陳先生……似乎並不介意?」 「介意?」 男人聞言,仿佛聽見什麼天大笑話,輕笑了一聲,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: 「為什麼要介意?那是夢夢的愛好,也是……我的愛好。」 話落,男人抬起頭,目光在蘇雨那精緻的臉龐,和林哲隆起的褲襠上掃過,又接著道: 「正式認識一下,鄙人陳默,那個正在樹林裡享受原始快樂的,是我的妻子,曾夢夢。」 「我們是開放式性關係的踐行者,或者用更通俗的話說,我有綠帽癖,而她,是個不折不扣的露出狂和性癮者。」 陳默的話直白得讓人窒息。 林哲陷入了深思。 雖然他和蘇雨之間也已經玩得很開,甚至涉及到了亂倫,但面對外人如此坦然地承認這種變態嗜好,依然讓他受到極大的衝擊。 原來……同類並不只有我們。 一種詭異的歸屬感在林哲心中升起。 「剛才看二位的反應,似乎對這種畫面……並不排斥? 陳默身體微微前傾: 「尤其是這位林太太,你的眼神告訴我,你很欣賞夢夢的表演。」 蘇雨的臉頰瞬間緋紅,但她沒有迴避,反而挺了挺胸,那飽滿的酥胸在緊身衣下傲然挺立。 「還好,只是覺得……有些特別。」 「特別就對了。 陳默笑了,笑意更深。 「今晚長夜漫漫,既然有緣遇見,不如……一起?」 男人也不墨跡,直接發出邀請道: 「如果林先生有興趣,待會兒夢夢回來了,您可以親自檢驗一下她的身體,我想,她會非常樂意被一位年輕帥氣的男士,覆蓋掉那個胖子的痕跡。」 聽聞此言,林哲的心臟瘋狂跳動。 親自檢驗? 覆蓋? 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曾夢夢那雪白的屁股,還有那張浪蕩的俏臉。 如果能把那個極品尤物壓在身下,就在她丈夫面前…… 可是,理智告訴他,太危險了。 說到底,他們只是見過兩面的陌生人。 況且蘇雨還在旁邊,如果自己草率答應,她怎麼辦? 難道也得加入,達成所謂的換妻不成? 驀然間,姐姐在浴室里說的話浮現。 林哲頓時冷靜下來,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了心頭慾火。 「陳先生說笑了,我們……暫時還沒這個打算。」 拒絕得很勉強,但終究是拒絕了。 蘇雨側頭看了丈夫一眼,眼神閃爍,但她也沒有出聲反駁,只是靜靜地摩挲著茶杯的邊緣。 陳默似乎早料到了這個結果,毫不在意地擺擺手。 「沒關係,來日方長~畢竟,我們還要在這裡住好幾天呢,呵呵。」 接下來,一陣簡單寒暄之後,林哲拉著蘇雨逃一般地離開了房間。 (防止有兄弟們跳章,再次提一下,蘇雨是不會跟沒有血緣關係的男人做哦。) 第101章 無聊,好無聊 直到兩人快速回到樓下的自己的房間,林哲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濕透了。 回想著剛剛那個看似斯文男人的邀請,若是妻子不在身旁,若是那晚姐姐沒說那些話,自己怕是頂不住那種誘惑。 蘇雨則轉過身,背靠著牆壁,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丈夫。 「老公,你剛才……是不是硬了?」 說話間,一雙玉手突然襲向林哲的褲襠,隔著褲子,一把抓住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。 林哲爽的倒吸一口涼氣,心中怪異感覺轉變成慾火,順勢將這個愛折磨人的小妖精按在牆上,吻了下去。 而就在他們回到房間不到五分鐘。 號房的門再次被推開。 曾夢夢站在門口。 這一時間,她身上的白色羽絨服凌亂,上面甚至沾著幾片枯黃的竹葉。 下半身,那件超短的百褶裙依舊在那極度危險的位置,隨著她的走動,裙擺飛揚,隱約可見大腿根部,有一抹觸目驚心的紅腫。 她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,雙腿微微敞開,似乎只要稍一用力併攏,裡面某種滿滿當當的東西就會流將出來。 「老公,我回來啦!」 曾夢夢踢掉腳上的長靴,赤著腳踩在榻榻米上。 那雙腳生得極美,腳背弓起優美的弧度,腳趾圓潤如珠,指甲塗著深紅色的指甲油,配合上這對玉足,看起來非常妖冶。 陳默依然跪坐在原地,目光平靜地落在妻子的下半身。 「怎麼這麼快?我才回來沒幾分鐘啊。」 「唉,別提了。 曾夢夢嘆了口氣,一臉嫌棄地走到丈夫面前,毫不避諱地轉過身,背對著丈夫,雙手撐在膝蓋上,高高撅起了那個剛才被無數次撞擊的屁股。 「那死胖子不中用,看起來壯,其實就是個銀樣鑞槍頭。雖然射了兩次,但加起來都沒幾分鐘,人家還沒爽夠呢。」 「嘛,雖然射得倒是挺多,燙死我了。」 曾夢夢一邊抱怨,一邊伸手扒開了自己的臀瓣。 噗嗤。 一聲水響。 隨著穴口張開,一大股濃稠、帶著腥膻味的白濁液體,混合著透明的愛液,從那粉嫩不已的肉洞裡涌了出來。 啪嗒、啪嗒。 淫靡的液體滴落在榻榻米上,迅速暈染開一片深色痕跡。 陳默放下茶杯,聲啞起來: 「讓我看看。」 隨即,湊近了些,伸出手,在那泥濘不堪的穴口抹了一把,然後將手指放進鼻子底下聞了聞,作出評價: 「真腥,看來那胖子確實憋了很久。」 說完,便立刻站起身,解開了自己的皮帶,旋即,一根尺寸驚人的肉棒彈將出來。 光看長度,和林哲有的一拼,只是龜頭不大,整體柱形猶如竹筍,長是長,只是下面大,前面小,這點就不如林哲,他的整體更為統一,且龜頭明顯碩大。 「既然沒爽夠,那就讓我來幫你……刷刷鍋。」 陳默聲音顫抖,看著自己妻子逼里灌滿了別人的體液,心中興奮到了極點,扶著肉棒,就抵住了那個還在往外流著精液的洞口。 沒有任何前戲,因為此刻的曾夢夢,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已經處於極度亢奮的狀態,根本不需要前戲。 呲溜。 竹筍肉棒順著潤滑無比的通道,一插到底。 「啊……還是老公的舒服……」 曾夢夢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,身體軟軟地向後靠在陳默的懷裡。 陳默開始抽送,動作不快,但每一次都細細地刮擦著內壁,將那個油膩老闆留下的痕跡一點點攪渾、覆蓋。 「對了,我們中午遇見的那對夫妻,剛剛看見你的事了。」 操弄間,陳默突然提起林哲夫妻的事,曾夢夢聞言,似乎想起林哲那張帥臉,迫不及待問道: 「然後呢?」 「然後我邀請了他們。」 曾夢夢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著身體,斷斷續續地問道: 「那他們同意了嗎?」 「沒有,嘴上說著不要。」 陳默冷笑一聲,雙手用力揉捏著妻子胸前那一對碩大的乳房,將雪白的奶子捏得變了形。 「但……那個男的,我看他對你很有想法,他的雞巴,在我提議的時候,硬得都快頂破褲子了。」 「哼,那是自然。」 曾夢夢得意地揚起下巴,臉上帶著一種好看女子都會自帶的無意識傲慢。 「面對我這樣的極品,哪個男人要是不動心,不是太監,就是不舉!」 「不過……」 陳默突然加重了挺腰的力度,撞得曾夢夢驚叫連連。 「那個林太太,更有意思,她躲在後面,看你挨操的時候,那個眼神……簡直比男人還饑渴,這一家子,絕對也是同道中人。」 「啊……嗯……那就……把他們……拉下水……」 曾夢夢在快感的浪潮中尖叫著,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。 「我想看看那個女人……要是也被那個胖老闆騎在身下……會是什麼表情……」 陳默毫不留情的揭穿妻子的謊言: 「我看你是更想被那個帥哥操吧?」 「討厭~ 」 「啊!老公用力!啊!要來了!啊!!」 天色漸晚,暮靄沉沉。 湯之谷這深山坳里,更是早早便被一層青灰色的薄霧籠罩。 山間的風帶著些許料峭寒意,穿過樹林,發出沙沙聲響, 話說來到這溫泉勝地,最緊要的勾當,自然便是泡澡。 脫得赤條條無牽掛,往那滾燙的池水裡一泡,任由那溫暖的液體包裹全身,仿佛連骨頭縫裡的疲憊都能給熨平了。 林建國此刻便獨自一人,泡在那偌大的男賓池中。 熱氣蒸騰,乳白色的水面上漂浮著幾個圓木托盤,上面擱著清酒壺。 四周是粗糲的青石堆砌而成的假山,頭頂是原木搭建的涼棚,幾盞昏黃的燈籠掛在檐角,隨著風輕輕晃悠,投下一片片曖昧不明的影子。 林建國仰著頭,脖頸靠在溫熱濕滑的池壁上,微閉著雙眼,胸膛隨著呼吸一起一伏。 水下的身體雖然未曾嚴重變形,肌肉尚且緊實,但畢竟歲月不饒人,那皮膚已然失了年輕人的光澤,多了幾分鬆弛。 倒是胯下那根,如今依舊不輸年輕人的肉棒,此刻在熱水的浸泡下,軟塌塌地縮在一叢黝黑陰毛里,隨著水波微微蕩漾。 舒服是舒服,可這心裡頭,卻是空落落的。 妻子王秀蘭還在和他冷戰。 那張平日裡溫婉端莊的臉,如今見了他便像是覆了一層霜,眼神里的冷漠讓他心驚肉跳。 想去找兒媳婦蘇雨,腦海里全是那丫頭在車上給他口交時那張起伏的紅唇,還有那雙勾魂攝魄的媚眼。 可現下蘇雨正和兒子林哲待在一塊兒。 這會兒要是貿然過去,萬一撞破了小兩口的好事,那張老臉還要不要了? 想起兒子,林建國心裡頭便泛起一股子複雜的滋味。既有作為父親的威嚴,又夾雜著一絲難以言說的嫉妒和愧疚。 畢竟,他正在覬覦兒子的女人,甚至已經數次嘗到了甜頭。 這讓他既興奮,又惶恐。 每每這個時候,林建國都只好全身心投入工作,以此來分神。 只是如今,可沒有這個條件。 於是,這一家之主,倒成了最孤單的一個。 在池子裡泡得皮都快皺了,實在覺得悶,便起身裹了條浴巾,踩著木屐在更衣室外的休息區瞎轉悠。 聽那個穿著和服、後脖頸雪白的服務員小妹說,左邊遠處,還有個露天的男女混浴池,那是真正的野趣,不過得等到晚上才開放,且要看「緣分」,不是誰都能進去的。 林建國聽得心裡頭痒痒,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些日本電影里的畫面: 雪白的肉體在霧氣中若隱若現,男男女女赤誠相見…… 可惜,現在天還沒黑透,那池子也沒開。 在休息區喝了兩杯免費的檸檬水,酸得倒牙,又吃了兩塊西瓜,卻覺得沒滋沒味。 周圍雖然也有其他的男客,大多是挺著啤酒肚的中年人,要麼大聲談論著生意,要麼猥瑣地交流著哪裡的技師活好,聽得他一陣煩躁。 兜兜轉轉,洗洗停停,這難得的休閒時光,竟是被他混成了煎熬。 好不容易挨到了晚飯點,去食堂匆匆扒拉了幾口精緻、卻不管飽的懷石料理,林建國便回了自己的房間。 一間標準的日式榻榻米房。 沒有床,地勢低矮,進門便是一股子藺草的清香。 屋子一角,擺著一張矮腳方桌,上面放著一套茶具,姑且也可以算作茶几。 角落裡的行燈散發著幽幽的光,將那紙糊的拉門映得半透明。 穿著浴袍的林建國,百無聊賴地躺在地板上鋪好的被褥上,雙手枕在腦後,望著天花板上那一道道木紋出神。 這旅行,好像也沒有想像中那麼有趣。 甚至比在家裡還要冷清。 就在他尋思著要不要打開電視,看看有沒有什麼成人頻道解解悶的時候,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喧鬧聲。 緊接著,便是篤篤篤的敲門聲。 還沒等他起身應答,那木門便嘩啦一聲被人拉開。 「爸!」 兩聲呼喚,一男一女,重疊在一起,瞬間打破了屋內的死寂。 林建國火速撐起上半身,一臉愕然地看著湧進來的這幫人。 只見兒子林哲懷裡抱著兩床厚厚的棉被,幾乎遮住了半張臉,只露出一雙笑眯眯的眼睛。 兒媳蘇雨俏生生地站在他身側,手裡提溜著兩個鼓鼓囊囊的大塑料袋,那袋子半透明,隱約可見裡面花花綠綠的零食包裝和好多好多罐啤酒。 再往後,是女兒林悅。 她懷裡抱著滴溜著一雙大眼的外孫,神色間似乎帶著幾分侷促,又透著幾分難以察覺的媚意。 最後面跟著的,是妻子王秀蘭。 她沉著一張臉,雖然沒什麼笑容,但好歹是跟著來了。 林建國看著這陣仗,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,坐直了身子,拉了拉有些松垮的睡衣領口,疑惑道: 「你們這是?」 林哲大步流星地走進來,將手裡的被子往地上一扔,自顧自地開始在林建國那床鋪旁邊鋪展開來,嘴裡嚷嚷道: 「怕你老人家無聊,我們過來找你一起玩!今晚咱們全家擠一擠,搞個大通鋪,熱鬧熱鬧!」 蘇雨也將手裡的袋子放在矮桌上,發出一陣嘩啦啦的脆響。 她今晚又換了一身裝束,不再是白天那件端莊的大衣,而是一條居家風的絲質弔帶長裙,外面罩了一件寬鬆的針織開衫。 那長裙是香檳色的,質地極佳,如流水般貼合在她曼妙的身軀上。 這一彎腰放東西的動作,那領口便自然垂落,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。 只見那兩團軟肉被重力牽引,沉甸甸地墜著,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。 那肌膚更是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,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。 鎖骨精緻得好似工匠精心雕琢的玉架,承載著那一抹若隱若現的香艷。 林建國只覺得喉嚨發乾,那原本已經偃旗息鼓的慾望,竟是被這一眼給勾得死灰復燃。 只是當下人多,不由得連忙移開目光,生怕被別人察覺到自己這做公公的齷齪心思,嘴裡卻還是忍不住客套: 「你們工作忙,平時也累,難得休假,該好好休息才是……我一個老頭子,有什麼好玩的。」 「爸,你說啥呢,你當然也要一起玩啊!」 蘇雨一邊說著,一邊將袋子裡的鴨脖、花生米、薯片還有啤酒一樣樣往茶几上擺。 轉過頭時,那一頭如瀑的黑髮也隨之甩動,幾縷髮絲粘在她紅唇邊,看起來好迷人。 一雙美眸盯著林建國,眼波流轉間,仿佛帶著鉤子。 林建國被她這一盯,心跳都漏了半拍。 這哪裡是兒媳婦,分明就是個勾人魂魄的妖精。 「……玩遊戲,都是你們年輕人的事,爸……玩不來。」 林建國強壓下心頭的燥熱,擺了擺手,試圖維持著長輩的尊嚴。 蘇雨剛想再撒個嬌勸兩句,卻見正在鋪床的林哲偷偷對她使了個眼色。 那眼神里的意味,夫妻倆心照不宣。 林哲當然不是真的怕老爹無聊。 他腦子裡那根名為綠妻癖和亂倫慾望的神經,此刻正突突直跳。 這種全家共處一室的場景,正是他夢寐以求的。 只有把水攪渾了,把氣氛炒熱了,那些平日裡被道德倫理壓抑著的慾望,才能像這溫泉里的氣泡一樣,咕嘟咕嘟地冒出來。 更重要的是,父母之間那種僵持不下的關係,也是時候划上句號。 如果能順便,給姐姐林悅創造機會,那就再好不過了! 【待續】
|